明灯灭(2 / 2)

突来的重击让赵颐真来不及哭泣,他甚至愣怔一瞬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就这么紧紧的抱着蛮姜,看着他空洞的眼睛。

不是说共赴劫期吗?你怎么不守信用?

在蛮姜的眼睛里他终是看见了自己的愤怒,他一手抱着人,一手抽出虹侠,火红的剑登时挡在了他们前面。

既然魔灵喜好火,那便用火来惩罚你。

赵颐真用尽毕生修为使的虹侠剑气大开,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去,剑身的炁禁锢着剑下的魔灵,使他无法逃脱。

纯阳之炁使得剑气更加的灼热,热到其他几个弟子都无法靠近,他们也看出了师父这是在做什么,他是打算用尽修为与魔灵相抗。

关河令皱着眉:“师父,您这是?”

赵颐真答非所问:“带他们离开,去昆仑之外的雪山。”

关河令不解:“可是,您和小师弟······”

赵颐真坚定道:“不要管我们,快去!”

“······”

这时的火焰已经不单单是魔灵之火,还有虹侠剑上赵颐真赋予的纯阳之火。这可不比魔灵之火差到哪去,烧起来一样熄不灭。

而关河令他们要是再不走,待会就会与魔灵一道化成灰烬。

商陆与冯佑臣还在犹豫,他们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师父和小师弟葬身火海。

商陆哭着道:“师父,要走一起走,我们去雪山给师弟养伤。”

冯佑臣只顾着点头,赵颐真一下子发怒道:“听不懂师父的话了吗?老二,快带他们离开!”

即使是关河令此时也犹豫了,他们走了,师父和小师弟怎么办?

直到赵颐真忍不住朝他扔过来一团火焰,关河令才突然清醒。他立刻施出赦令,二话不说拉着二人御剑离开。

商陆哭的不成样子,回头望向下着大雨的一片火海,他害怕今后师父与小师弟就像大师兄那样会永远离开他们,而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几人离开后赵颐真便无所顾忌,他将蛮姜护在怀中拿出平安符,召唤出神力。

平安符光茫更甚,在神力加持下,虹侠剑烧的更旺,沉重的压到魔灵身上。

剑身溢出的剑炁一点点的熔化掉魔灵的灵体,使他再无还手之力,等到最后一丝魔炁消失殆尽,赵颐真也无力的倒在地上。

虹侠剑完成任务自动回到赵颐真身后藏匿,这时大雨落下浇熄了火焰,地面升起热气腾腾的蒸汽。

雨整整下了七日才算停歇,赵颐真与蛮姜也在泥泞里躺了七日。

七日后整个江南被雨水浇灌,填满了沟壑,滋润了田地,百姓都道这场雨急时,不久便有人回到家乡。

京中的一处豪华宅院里,仆人厌弃的从后门擡出一个七窍流血而亡的疯子,准备给他扔到乱葬岗里。

这疯子生前见人就咬,院里的仆人还得照看他,给他端屎端尿,都快被他折磨死,如今终于死了,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天大的好事。

萧作秋的暴毙在木成寅看来只不过是失去一个可随手操控的傀儡,就像是死了条狗一样,他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三十多年前无杞山一战,他们几个玄门大派几乎灭门,能活下来的谁不是疯子?

袁史渊连他那没用的儿子都不放过,以至于盛极一时的无极宗覆灭。

无心阁与玄灵宗的师父与弟子当时就死在了那里,最后也就神隐宗与浮玉山派木成寅和几个弟子活了下来。

当他们看见最后来收拾残局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门派时,心里极大的落差与不甘使他们疯狂的嫉妒,澄清派的人为什么就能操控灵石?

究其缘由,是他们始终不明一件事,以人为本。

如今看来有没有灵石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只有人间灾难不断,木成寅修为提升的才能越快,死了一个疯子,他还可以再弄出来一个。

他不紧能操控疯子,还能操控容显翁弄的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才是他增进修为的最佳途径。

那些茍活的蝼蚁祈求风调雨顺,大旱之后,木成寅就给他们弄来风雨,先用水掩埋江南,生出怨灵,再引诱怨灵入京,邪气在京中聚集,最终沦为他汲取的养料。

关河令携着商陆与冯佑臣来到雪山正遇上雪山崩塌,连绵数百里的雪坍场面无疑是壮阔的。但是这给住在山脚下的狼族人带来了极大的灾难,雪崩摧毁了他们的房屋,夏明轩带着族人慌忙躲避,华京唐与花薪酬用尽修为来为他们撑开一条逃生的路来。

他们从雪涡里逃出来,在夏明轩的带领下来到一处离雪山较远的草原上,眼看着两位仙人还没有出来,就这么被压在雪堆里,当真是生死难料。

这些年他们与仙人相处,偶尔能在雪山顶峰看见他们,发现他们也会变老,也是凡人之躯。

发生雪崩时大巫师正好离开没几日,这两位仙人便下山保护他们离开,以他们羸弱的身子,只怕撑不了太久,夏明轩与族人望着坍塌下来将二人埋住的雪山忧心忡忡。

最新小说: 重生之纨绔女公子(NPH) Moonshot 厨娘带崽,侯府满门跪求我留下 我真没有画你的春宫 春池陷落(np) 拓奥奥特曼 限时眷恋 坐月子时你不在,我带娃离婚你哭什么 穿成老太去逃荒,手里有粮心不慌 向西,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