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光看着他说出这样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心中疑惑。
远远的,沈海生看见沈大刚离去的身影,他问道:“他又来干什么?”
沈琉光将事情说了一遍,沈远风就要往村里冲,他要问一问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海生见状,忙拦住了沈远风。
沈琉光急道:“你去干什么?刘二妮会说出她的计划吗?”
沈远风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球一般,他气鼓鼓的坐在那里。
“那怎么办?他们明显是冲着大姐来的!我们就这么被动地等着?”
沈琉光沉默不语,她能说什么呢?
她们现在一不知道刘二妮的计划,二不知道沈大刚的意思。
沈海生说道:“我们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他不是给我们提了醒了?我们先按照这个说法准备着,以后琉光不能一个人出去,要出去我们大家一起出去!”
沈远风听了,认同地点了点头。
沈大刚回到刘家,看见刘二妮正站在门口等着他。
“你去哪儿了?”
刘二妮问道。
“去村里转了一圈。”
沈大刚风平浪静地说道。
“我告诉你,可不能给那个小贱人通风报信,不然我就跟你和离!”
“知道了!”
沈大刚看着站在门口像是母夜叉一般的刘二妮,还是默默地选择承受。
谁让他现在是寄人篱下呢?
若是以前在凉泉村的时候,刘二妮哪里敢这么跟他说话?
如今不同了,刘二妮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他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
刘二妮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回到屋里,冰冷的床榻,他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要带着三个儿子一个闺女离开刘家。
夜不能寐之时,他甚至想要像是弟弟沈大强一样出海捕鱼。
至少这样,看不到家里的糟心事吧?
但是不行,弟妹徐春花狠心跟人跑了,至少几个孩子还完完整整的在这里,若是他失踪了,只怕刘二妮能把他儿子闺女一起卖了,然后再改嫁。
他得在这儿守着闺女和儿子,也要看住了刘二妮。
到了后半夜,沈琉光忽然觉得身边的腾茂呼吸越来越重,滚烫的鼻息吹到她的耳畔,她瞬间惊醒。
伸手一摸,身边的腾茂手心冰凉,额头滚烫,还在浑身发抖。
完了!发烧了!
这可不是在华国,发烧随便一粒布洛芬就退烧的。
这个时候都是熬中药,发热严重引起晕厥和抽搐。
严重了是要死人的!
沈琉光忙站起身,然后用被子裹了沈腾茂。
她听说青山村里没有郎中,要看病,得去城阳镇。
那屋的沈远风和沈海生听见了,忙披上衣服起来。
看见沈琉光正在数银子,而床上的腾茂呼吸粗重,小脸通红,两人顿时心中有数。
沈琉光数好了银子,直接抱起沈腾茂,将他放进竹篓里,然后就往外面走。
“我跟你一起去!”
沈海生和沈远风同时说道。
两人又对视一眼,沈海生道:“我去!你看着家!”
沈远风点了点头,然后紧紧追上沈琉光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