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合适么?皇上派京城卫在陆府外层层设防,您去的话,皇上肯定会知道。”傅惊鸿说出自己的担心。
萧如晦道:“他携我夫人私奔,我不去才奇怪。”
傅惊鸿细细品着萧如晦的话,恍然大悟:“王爷思虑周全,在皇上看来,陆大人上次检举方明朗父子来空春园,与王爷的仇怨颇深,您是应该找陆大人谈谈。”
萧如晦轻叹一口气,一摆手:“你去做事吧,我去书房坐会儿。”
“是。”
看着傅惊鸿离开,萧如晦的情绪无需掩饰,低落下来。
宋清荷赴为救翡翠以身犯险,这一点萧如晦很是敬佩。但她没有告诉自己,反而是陆观棋与她同生共死,这份感情,萧如晦想要彻底断了陆观棋的心思,怕是很难。
只是现在宋清荷始终被宋家的仇裹挟,无法说服自己接受陆观棋,实际上,她的心已经在那边了。
萧如晦看得很清楚。
少时离京,萧如晦虽锦衣玉食可始终在感情上少了归宿,全府百十号人都听他的、都照顾他,可他从未觉得温暖。
家的感觉也好,爱情也罢,只有宋清荷能够给他。
或许第一次见面时,萧如晦就已经被她惊艳,亦或者是被宋清荷身上的沉稳内敛、智勇双全所吸引,萧如晦已经彻底沦陷在她的身影中。
头顶传来归巢的鸟儿的鸣叫声,萧如晦抬头望去,成人字形的鸟群略过。
“她也需要一个家。”
陆府。
陆观棋从宫中回来,先去换了身衣服,等出来的时候仆人禀告,说是丞相府的管事洪巍求见。
“哦?请他进来。”
两人只在有事时传信出去见面,洪巍登门,看来有重要的事。
很快,洪巍和一妇人一前一后从外面进来,陆观棋一眼就瞧见打扮成嬷嬷的妇人是严若敏!
“娘?!”陆观棋上前握住严若敏的两只胳膊,眼睛瞪得溜圆。
严若敏望着儿子,眼泪连成珠串:“你还好么?”
“好。娘怎么会打扮成嬷嬷登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观棋忙扶着严若敏走到圈椅旁,让她坐下说。
严若敏问:“昨日听府中下人说翡翠自杀,我慌忙赶过去,却见来了几个人把翡翠救走。是你的人么?翡翠还好么?”
“她……死了。”
“翡翠是不是拿到了关于老爷的……罪证?所以被老爷逼死了。”严若敏鼓足勇气,追问。
陆观棋瞳孔微缩:“娘何出此言?”
严若敏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那么了解他,他这些年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他曾因无背景无靠山却又刚直不阿,被人打压的厉害。他心里苦,他迫切的想要成功,人太急了,就会走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