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别墅,正是之前试图欺负江汐月的那个姓黄的大哥黄大的住处。
此刻,黄大正双手叉着腰,怒气腾腾的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
“傅伯涛这个混蛋,关键时刻他却又一声不吭了,这是什么意思?”黄大越说越气愤,“当时要不是他说那个女人很好对付,我能找人去惹麻烦?他说一点小事,那女人就是死了,傅彧也不会管,可现在怎么回事?警察怎么还介入了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那位傅先生的根本不在意?
所以他自己懒得管,这才交给了警方处理?
可他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忍不住又问面前恭敬站着的,自己的心腹,“你说傅先生这是什么态度呢?”
他面前站着的男人,已经跟着他做事很多年了,若是放在古代,就是军师的位置。
军师闻言简直要当场翻白眼,“老板,你现在要考虑的事情,不是傅伯涛还能不能帮你,也不是傅先生对那位江小姐的在意程度到底如何,而是你这番举动,是否已经触碰到了傅先生的底线。”
意思就是,不管傅彧到底在意不在意江汐月,都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有人竟然敢在帕里里这地界,明目张胆的动他傅彧的女人,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妻子,那也是对他的权威的挑衅,对傅家的挑衅。
这后果,可就很严重了。
“若是我当时在,一定会拦着您做这件事,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于事无补了。”军师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您啊,这是被傅伯涛给当成出头鸟了。”
他说的已经很委婉了,但黄大还是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神色却也彻底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