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想了想,忽然就笑了。
“呵呵,没想到这丫头还挺聪明,这样闹出来了也好,外面传的越是沸沸扬扬的,反倒可以迷惑真正的对手,于她来说似乎更有利,
这样人人都知道你不待见她了,那些针对你的人,大概暂时就不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去了。”
“只是她一个女孩子,到底名声重要,她竟然真舍得,也真下得去这个狠心。”傅老夫人最后又感叹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傅彧语气颇有些无奈的说,只是眼眸深处,除了无奈,还有一丝怜惜。
她这样做,岂止是可以迷惑想对他不利的人,让他们暂时不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若她真是谁安排的棋子,她此番举措,也会迷惑她背后的人呢!
这丫头,心思哪里是表面上让人看到的那般单纯了,她分明精明的很。
等傅彧离开了,傅老夫人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他远去的挺拔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当日她还警告江汐月不要对傅彧动心呢!现在看来,只怕先动心的那个人,会是她这个孙子了。
瞧他刚才提到那丫头的时候,眼神都变得温和了许多,还有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都说明他现在对那丫头,必定是有些不一样的心思了。
自己的孙子什么性情她最是清楚了,这件事只能旁敲侧击,不能压的太紧,不然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可暂时也没办法从那丫头那边下手,那丫头是聪明人,上次警告过了,她就该知道怎么做。
总不能把她送走吧?
其实,若那丫头真的能一心向着傅彧,向着傅家,她那不骄不躁波澜不惊的性情,自己还挺喜欢的。
傅彧不知道傅老夫人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对江汐月似乎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愫。
这段时间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都丝丝缕缕的缠绕在他的心头。
可他竟然没有要阻止的打算,只想让这些念头缠绕的更深,更紧。
傅彧穿过甬路,远远的就看到江汐月躺在藤椅里,在院子里阳光最足的地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