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被打开,那人一把将江汐月推了进去,同时对室内的人说道:“老板,人带来了。”
昏昏的室内,传来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没什么麻烦吧?”
那人回:“老板放心,这女人很听话,没被人发现端倪。”
室内的男人对此很满意,笑了笑,“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老板在这方面一向玩得很开,作为最得力的属下,自然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那人应了一声是,体贴的关上门走开了。
等下动静一定会很大,他就不守在门口污染自己的耳朵了,到时候自己心血来潮还没处解决,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室内只开了几盏小灯,光线一点都不明亮,朦胧而暧昧。
但这并不影响江汐月看清楚室内的情况,也看清楚正坐在沙发里,只围着白色浴巾的男人。
原来是他啊,那个在富雅会所的卫生间外,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
这让她立即就想到了傅彧,是他安排的人吗?
江汐月靠着玄关处的鞋柜,眼神沉冷的看着那男人。
“胆子够大的啊,敢在宴会上动手,说说,谁让你这么做的?”
她这样的反应,太过于波澜不惊了,会让对方心生警惕,于是江汐月放缓了声音,佯装有气无力的又说了一句:“就算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我总要知道,是谁在背后算计我。”
那个男人却冷笑了一声,讥讽又不屑的说:“老子想搞你,还用谁指使?丫头,你还是太年轻,以为能跟着金主来这种场合,就是正儿八经的名媛了?别做梦了,大家都是玩玩而已,不过你今晚上要是把我伺候好了,倒是可以少遭些罪。”
说话间,他已经起身朝着江汐月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