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月侧头看了一眼傅彧,刚好与他深邃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眼神中的探究丝毫不加掩饰,眸光沉沉,仿佛能一下子看穿人的内心。
江汐月知道,她若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他就会继续追根究底了。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与他的对视着,“傅少爷不是我,怎么知道其实我心里紧张害怕的不行?”
傅彧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神中的探究丝毫不减,“这么说,昨晚上江小姐其实是很紧张害怕的了?”
江汐月低头继续去给他清理伤口,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在来之前,我已经听人说过,帕里里这地方不安全,大概是我已经做过心理防设,所以昨晚上见到那种情况,才不至于吓得大喊大叫,浑身发抖。若是帕里里安稳的话,以傅少爷的身份地位,现在嫁进来的只会是那位何小姐,还有我什么事。”
傅彧的表情太沉静,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信了还是没信,只听他继续问道:“那你就不怕死吗?”
已经换好了药,江汐月拿起绷带开始包扎伤口。
“如果能好好活着,谁不想活下去呢?”江汐月平静的说,抬头看一眼傅彧,问的认真,“傅少爷应该不会让我轻易死了的吧?”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何家小姐,现在既然进了傅家的门,就是他傅彧的妻子,他当然不会让她轻易就死了。
哪怕她是人别有用心送到他身边来的棋子,那也是有利用价值的棋子,在她失去利用价值之前,就不会死。
“当然。”傅彧眸色微微有些沉,“前提是你不自己作死的话。”
江汐月淡淡的勾了勾唇角,浅笑着说:“放心,我很惜命的。”
傅彧又深深的看她一眼,却没再说话。
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系好后,江汐月收拾好医药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