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全是。”
这次是微生熙回答了微生煦的疑惑,“裴伯父大抵还是担忧阿煦你的身世被有心之人察觉,微生家虽然多在怀安生活,可濮阳与怀安为盟国,那么怀安境内的事情大抵还是会有一些了解。
若是让人知晓了你就是当年被怀安所驱逐的微生家的一员,只怕濮阳帝也会留你不得。所以裴宗干想办法让你和裴家尽可能少些来往,让旁人看着你们的关系并不好也就没什么人想去探究阿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出身了。”
被微生熙这么一解释,微生熙醍醐灌顶般终于明白了当初裴宗干为什么将自己送入军营的同时,又让裴秀与冯褚完婚。她暗自握紧了拳头,原来裴宗干一早就看出来了。
想到这里,微生煦不禁低头暗自苦笑。
而安曲闻犹如通晓读心术般地对微生煦道:“裴宗干给裴秀服用了忘情草。”
安曲闻这一句话犹如一根尖锐的钢针深深地刺入了微生煦的心里,她看着安曲闻一言不发。
也不知过去多久,微生煦苦涩一笑答道:“这样也好。这样她和我便真的是两清了。”随后,她又看向安曲闻道,“那么玄微呢,是否也是安师兄暗中将她护送到边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