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淌过一阵密密-麻麻的电流,许柏延觉得徐明诏这一吻简直要了他的命,他激动地掐着徐明诏的肩膀把徐明诏压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被他硬生生弄出了个人型凹陷。
“明诏!!明诏……”许柏延喊他名字,开始胡乱又急切地亲起他的脸,“你知不知道,那两年来,我有多想你……”
徐明诏的呼吸乱了,他通红着脸,目光有些恍然,由着许柏延亲他的唇、耳朵,脖颈。
衣领被许柏延揪住了,他立马变得慌张起来,用手推了推许柏延的胸膛,抖着嘴唇说:柏、柏延,只脱裤子好不好?还有关灯,别……别看我……
“不行!”许柏延用力吻上他的嘴唇,搂紧他的腰,生怕他临阵脱逃一样,“我想看,我哪里都想看,徐叔,明诏,你可怜可怜我,让我看吧……”
隐隐约约的,徐明诏似乎听到了哽咽声,不敢置信地,他双手捧起许柏延的脸。
许柏延果真哭了,眼泪无声无息地挂在脸上,垂成了珠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坠落。
他睁大了双眼,看着那颗眼泪,胸口一下子有什么东西在极速膨胀,他难受极了,忍不住去亲,把那颗眼泪吞入肚子里,苦的咸的涩的,他浑身不对劲起来,像吃了i药,贪婪地呼吸起空气里属于许柏延的气息,压着嗓子对许柏延说:“你……你来吧。”
……
哗啦哗啦——
徐明诏又听到了海潮涌动的声音,他被吵醒了,眼皮缓缓抬起,周围一切太亮了,虚白的光在眼前闪着,白的纱帐,白的墙壁,白的窗帘,一望无际的白。
真奇怪,他是做梦了吗?
他支着胳膊缓慢地坐起来,腿软,腰酸,这种感觉太真实了,想起昨晚和许柏延不知疲倦的疯狂,他微微红了脸。
“柏延,你在吗?”徐明诏对着空旷的房间喊,无人回应。
一阵风吹过,撩起白色的纱帐,一道人影出现在大门边,徐明诏眯起眼看,模模糊糊的,但看着身影像是许柏延。
人影走近了,那股有些凉凉的薄荷香气也随之而来,他安心地靠向男人的臂弯。
男人扶住他,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腿上,脸被抬起的一瞬间,男人的吻落了下来,动作那么急迫,那么不知餍足。
徐明诏微微挣扎,喘气的空隙,声音软绵绵地溢出,“嗯……昨晚不是才……”
“明诏,乖点。”
男人磁性的嗓音低沉动听,落入徐明诏的耳中却犹如魔音入耳,一瞬间心跳的鼓动声仿佛放大了百倍千倍,恐惧,下意识地恐惧,他凄厉地尖叫了一声,扬手朝男人一巴掌扇去,“袁赫!!你不是说要放我自由吗?你怎么又出现了!”
泪水刷地一下滚滚而落,他两眼死瞪着袁赫那双灰蓝的眼睛。
袁赫握住了他的右手,与他十指交缠,贴近他耳侧低喃:“你忘了?我说过的,就算死了我也把你带进坟墓,你永生永世都别想离开我,我怎么可能会放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