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这一刻,许柏延仿佛也得到了安睡。
也许是胸膛压着重物,徐明诏不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许柏延松开手,从他身上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哭过还是徐明诏裹的太严实,徐明诏那张上了年纪的脸透着一股很艳的红色。
许柏延怔怔地看着,他用拇指轻轻碰了碰徐明诏的下巴,手指往下移,搭在了徐明诏的衣领的纽扣上,“徐叔,要帮你脱掉衣服吗?这样你会舒服点。”
徐明诏嘤咛一声,晃动了一下肩膀,许柏延立马把手抽回,徐明诏没醒,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许柏延不禁苦笑,拉过被子盖在徐明诏的身上,低声说:“算了,等你醒来看到了,又该生我的气了。
徐明诏苏醒时,脸上热烘烘的,轻微的嗒嗒声在他耳边响起,他扭头一看,发现许柏延守在他的床前,拿着手机,正打着字。
他失神地望了会儿许柏延,那眉眼、鼻子、嘴唇和许晋轩长得越来越像了。
胸口忽然间有点窒闷,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许柏延听到声音,朝他看过来,目光温柔,“醒了?”
嗯……徐明诏低垂着视线问,“那家会所打听得怎么样?”
许柏延说:“我找人打听的消息,说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表面上是高端商谈会所,实际是提供权贵享乐的男色场所,而且一般人还进不去,得有熟人引荐,经过身份审核,成为那家会所的会员才能进去消费。”
徐明诏听得心里越发的惧寒,陶优失踪快一个礼拜了,他担心或许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我们……还得等多久才能过去?”
许柏延:“我已经找人打点好了,不过那个地方乌烟瘴气的,背后还有势力罩着,我不放心你去,你把陶优的照片发我,待会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
“不要!”徐明诏几乎是反射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你不能一个人去,我跟你一起去。”
许柏延一怔,静静地看着他抓得泛白的指尖,不知道在想什么,喃声说:“徐叔,你在担心我吗?”
徐明诏脑袋一嗡,整个人呆住了。
怎么办?要承认吗?
他当然担心许柏延,更准确的来说,唯独许柏延以外,他可以谁都不在乎,但他要是诚实地开了口,会被许柏延发现的吧,他的躯体,他的心,即使老去,也如以往一般痴爱着许柏延。
徐明诏把手缩了回来,声音有点不利索地说:我……我只是担心小优,想亲自去确认……
许柏延看着他,眼神似有失落又有无奈,“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有什么事交给我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