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握着皇后的手点了点头,“初白,富察初白,朕记下了,朕会记得的,朕一定会记得的。”
皇后声音渐渐轻了:“待臣妾去后,立乌拉那拉氏为后吧,这样也算全了你们年少的情谊。但是皇上也要多照顾我们的孩子,不要因为偏爱别人,就忽视他们。这辈子,我没能成为皇上的青梅竹马。下辈子,皇上来做我的少年郎,好不好?”
皇上拼命地点头,皇后想抬手摸摸皇上的脸颊,谁知眼皮实在太重了,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手也从空中的手中掉了下来,皇上崩溃的大喊:“初白,初白,富察初白,朕不许你死,没有朕的允许你不许死。”
宫中丧钟响了27声,众人听见钟声,纷纷换了素净的衣裳赶往长春宫,太后这几日心里大概有数,这几日就没给和安和永琮穿艳丽的衣服,一直都是素色的,所以他们就直接赶往长春宫了。
赶到时,众人看着皇上傻傻的抱着皇后,不愿撒手。太后来到后,劝了半天,皇上才放开皇后,丧仪上更是斥责几位大臣和几位阿哥觉得他们国母去世,面无悲色,不配为人臣为人子,不堪大用。谁知皇上的发疯远远没有停止,早朝上下了圣旨命全国守孝一年,半年内不得剃头,婚丧嫁娶,一年内不得聚会,举办大型活动。
并时不时的写诗来悼念皇后,时不时发作面露喜色的大臣。
另一边丧仪过后,永琮来到了和安的宫殿。
“说说吧,你和母后商量了什么?”永聪板着脸看着和安。
和安看着愤怒的永琮:“这些事说起来都是为了你,我只是疑惑,你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