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嫣先是问了维刚的旅途情况,然后问他为什么不赶快回来陪玫玫。
也就是多花点钱,买机票,就能搞定。
维刚走到拉面馆外面,对着远处的群山,说:“玫玫有人陪,我也并不能治疗她的病痛。我这边需要照顾同事。放下手里的工作去陪她,她也不见得开心。”
“怎么会?她一定会很开心。”云嫣笑道,“你或许就是玫玫的良药呢。”
维刚没笑:“你后来又去看望茗缘儿了吗?他的伤好全了没有?”
“差不多了。”云嫣说,“结痂的地方大部分痂都脱落了,疤痕不明显。淤青的地方还没吸收完。他已经上班好几天了。”
“嗯。等我回去,咱们再请茗缘儿那两个朋友吃饭。他们当时也受了伤的。”
“知道了,哥。”云嫣又说,“姐姐和孩子们来了,住你那里行么?”
“没问题。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排。你也住过来,都可以。”维刚的语气柔软下来。
云嫣终究没敢提到妈妈。
冰玫回来后,她们俩商量过,准备给妈妈和褚忱医生制造一次偶遇,希望褚忱能够取得妈妈的信任,让他能够当面给妈妈做个诊断。
由于冰玫生病了,最近都无法外出。她给云嫣出主意,让茗缘儿帮帮忙。
说不定,茗缘儿出面,比玫玫效果还好呢。
这边冰玫躺在被子里,还在回想跟妈妈的交谈。
她并不意外妈妈把自己当成一份保险。前世,妈妈也这样做的,只是比这要晚。
冰玫一想到妈妈可能是为了提防爸爸,就想叹气。
前世的自己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自然不会参与凌氏企业的管理活动。
至少在她四十岁的时候,父母还好好地做着夫妻,维持着不知给谁看的和睦。
这样的夫妻关系,冰玫实在不敢苟同。
她给了叔发了一条短信:我上火,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所以只能跟您发短信。请您帮我调查一个人。
冰玫的直觉,那个田苗苗频繁出现在自己眼前,绝不是巧合。
然后她又给助理小牛发短信:让茗缘儿他们公司把智能监控项目计划书发我一份,如果还没拿出来,就让他今晚加班!
茗缘儿这边没多久就接到小牛的电话,大块头咬牙切齿,却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