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妈妈说她周三晚上开始出差，周末才回来？”
维刚不认为，自己能帮上这孩子。在他的生命里，没有妈妈这个角色，也没有爸爸，只有一个姐姐。
就在昨天，他还在想，拉起冰玫的手，看上去很容易，但之后怎么相处，他一点也想象不出来。
人，真的能凭着本能去爱另一个人吗，他给得了她幸福吗？
“程老师？”女孩等了半天没得到回应，赶紧追问一句。
“哦。”维刚点头，“是的。我也是上午才拿到行程表。你需要我做什么？”
女孩踌躇了一下，道：“我想知道详细的行程。可以吗？”
“可以。我整理一下发你短信。还有别的吗？”
“您，程老师，结婚了吗？”女孩停顿了一下，“我这样问是不是不礼貌了？”
维刚微微皱眉，他隐约有点不悦，因为孩子话里话外的某种暗示。年龄虽小，也会伤人。自己需要做权色交易的事吗？一个图书馆，能有什么值得交易的大事。
果然是孩子，才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但王永刚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对她的女儿自然是要格外照顾和宽容的。
“我没有结婚，但我有女朋友。”
维刚再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跟别人承认自己有女朋友，居然是跟这样一个人物，而女朋友在这个时刻，居然是用来证明自己清白的。
维刚郁闷极了。也替可爱的女朋友委屈。
女孩似乎是松了口气，道：“感谢您回答我的问题。谢谢您的帮助。”女孩起身，“您不会告诉妈妈，我来过，对吗？”
“对。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发短信。但你要信任你妈妈。她是我见过的最知人善任的领导者，她坚忍重诺，几乎是个完人。”
“我知道了。”女孩略显局促，顿了好一会儿，“您的手机号，我是从妈妈手机里查到的。她没设置锁屏密码。”
维刚问：“你怎么回去？到家给我发个短信。”
女孩说她坐公交很安全。不过，到家后她会短信维刚。
维刚起身目送女孩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