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早饭时的对话，冰玫很期待两人关系的进展，很期待听到对方的故事，很期待新省之行。
项目会议在马场道凌氏分部召开。
从停车场分开，冰玫和维刚分别走进不同的电梯。之前在车上，她已经跟他讲过，会有人在电梯口等他。
等在电梯口的，是个年轻人。他长着极薄的单眼皮，笑起来满脸稚气。
“您是程老师吧？这是给您制作的资料。您这边请。”
维刚接在手里的，是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份制作精细的项目计划书。
维刚在心里赞叹企业员工的敬业精神，现在是上午9点半左右，他们已经把计划书打印装订好。据说他们8点半上班。
他所在的图书馆，八点上班，许多同事八点半还在吃早点、聊天。
昨天他跟周玉芬请假时，刚刚下午三点半，她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了。他们下班时间是四点。
项目计划书封面是维刚自己设计的，非常醒目。
一双手，捧着个老树盆景，那棵老树枝干虬结，树皮斑驳，但在最合适的位置，发出新芽，长了两片绿油油生机勃勃的叶子。
图片上方是题目，再上方，制作者加了个凌氏的logo，那是由“L”变形而成的Q版小蟒。
小蟒双眼很俏皮地一张一合，张着的眼睛灵动可爱，它举着四趾前爪，仿佛在说：“嗨，你好！”
维刚恶补过凌氏的渊源，凌氏企业的logo和凌氏族徽是两回事。
凌氏族徽是在清朝雍正年间御赐的，上面也是一只蟒，不过那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蟒，意味对皇权的维护。
凌氏明年店庆600周年，也就是说，最早凌氏起家，是在1407年。
那一年是永乐五年，明成祖朱棣为巨著《永乐大典》亲自作序并赐名。
那天在凌氏大厦的库房里，维刚还私自一闪念，那些柜子里不会封着一部《永乐大典》吧。当然，这是玩笑。
等候室里，在座十几个人都西装革履，维刚也不及细看，找座位坐下。
“程老师？”轻声地呼唤后，其中一人起身走过来。
维刚起身相迎，果然是熟人。正是那位转行做会展的前书商业务员，他紧紧握住维刚的手，左手还覆在上面晃了晃，才松开。
两人坐定，那人低声笑道：“程老师，刚刚您进来时，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转念一想您能参加也不奇怪。以您的专业水准，必定能够胜出。”
维刚问道：“您这是给人做技术支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