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云嫣斜靠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看电视。冰玫回来了。
云嫣明显感觉到，小姑娘蔫了。
“怎么了？”
她还记得，昨晚睡前冰玫信心满满的样子。白天发生了什么？
冰玫坐在斜对面，脸颊鼓鼓的，在生气。
云嫣掰了个香蕉塞她手里，柔声问道：“吃饭了吗？”
“在姥姥家吃的。”小女孩气场全无，看上去很可怜。
“说说。出什么事了？”云嫣问。
冰玫放下香蕉，起身接水喝，放下杯子，才说：“程维刚是个大木头！”
云嫣差点笑出来。但她没吭声，等下文。
原来，傍晚时，冰玫在维刚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等着。她原想给他一个惊喜。
谁知，这个男人冷着一张脸，根本看她都懒得看。
他说：“我已经把计划书发你邮箱。”
冰玫道：“我看了，写的很细，比其他人多了一倍的字数。可见你下了多大的功夫。”
“只看到字数多？”男人似是不耐烦不高兴的语气。
“哦？”冰玫是有些懵的。
之前虽然程维刚也不怎么跟她说话，给她做吃的喝的，然后送她回去。却是从未有过不耐烦的情绪的。
怎么了呢？昨天打电话时不是还很好吗？她能感受到电话另一端他的愉悦心情。是因为她吗？
冰玫记得昨天有红彤彤的晚霞，而今天夕阳影在大片的云层后面，像是在酝酿一场雨。
“没事。”男人似乎咽下了本来想说的话，他长腿一抬，跨坐在车座上，道，“今天有点累，我先回了。”
说着他真的蹬着车子离开了。
“等等。”冰玫叫停他。
她突然清醒了，从情绪里拔出自己的理智，道，“明天你穿什么？我等你是想跟你一起去买衣服。”
“不必，我有正装，不会失礼。”男人还是冷着脸，看都不看她。
“那……”冰玫开门下车，手里托着个鞋盒，“我在洋城给你买的，跟你说过，之前忘了拿给你。”
维刚两腿支着地面，松开车把，双手接过鞋盒：“谢谢。”
他把鞋盒放进前车筐里。
“没事我走了。”
冰玫失望极了，她以为经过昨天那个电话，两人会有进一步的关系，结果被兜头一盆冰水，简直是透心凉。
他怎么了？
云嫣已经关了电视，一边叠着阳台上收下来的衣服，一边听冰玫絮叨。
冰玫说完了，云嫣问道：“那你，想听他对你说什么？”
冰玫咬了咬唇，对云嫣道：“我没想听什么，只是奇怪他怎么突然态度不好了。之前都没有过。”
云嫣微微一笑，把叠好的衣裳整齐地放在一边，揭”
冰玫还没从自己的情绪里走出来，随口问道：“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