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26日 星期五
天还没亮,李惠仪和冰玫就被赶出病房。护士要为病人做清理和治疗。
她们俩站在走廊的窗口,看着瓢泼大雨发出感叹。
“想象不出来,这样的大雨还能一直下、一直下。”
李惠仪笑道:“是呀,咱们北方人理解不了这样的大雨。冰玫也是盐海人吧?口音倒不重。”
“我姥爷是盐海人,姥姥是京城人,爸爸是东北人。我很小的时候跟姥姥住,所以,口音就成现在这样儿了。”
“噢,那咱俩有点像,我妈是冀州人,我爸是老广,这要是放欧洲,咱俩都属于混血儿。”
冰玫哈哈大笑,意识到在医院里,赶紧噤声儿,笑道:“姐,你可真哏儿。”
“我们家那口子是土生土长的盐海人,那一口盐海话呀……噢,对了,你们见过,就曼琳婚礼那天。”
冰玫抿嘴笑,然后低声道:“蒋大哥,那就是一枚笑星,三句话准有一个包袱。姐你跟他在一起,整天就剩乐呵了。”
李惠仪也笑道:“他就是个活宝,整天贫嘴滥舌的。介绍我们俩认识的媒人说,他的最大优点是幽默。”突然想起什么,向前靠近一步,问,“对了,冰玫,你跟维刚怎么认识的?”
“我表姐跟维刚是大学同班同学。”
“哦——”李惠仪点头儿,看了冰玫一眼,却转了话题,“你表姐也在图书馆工作么?”
“没,她是全职妈妈。”
文涛给曼琳送来早饭,然后要带两位女士去吃早茶。
“不用客气,”李惠仪道,“你照顾好曼琳为主。我跟冰玫出去逛逛。”
从医院走出来,雨势并未稍减。俩人搭上出租车,李惠仪说自己是半个老广,要尽地主之谊,请冰玫吃早茶。
吃饭的时候,李惠仪告诉冰玫,她父亲老家在洋城郊县,当年是在盐海附近当兵,认识了她母亲,就在盐海落脚了。
现在,爷爷奶奶已经过世了,父亲的兄弟姐妹基本都落户洋城。所以她一会儿要去拜访一下各位伯叔、姑姑。
跟李惠仪告别后,冰玫给文涛发了短信,告诉他自己在酒店休息一会儿,中午去替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