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高能反应残留。”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宿主,这张地图是他们的猎杀名单。每一个红点,都代表一个高价值目标,或者另一个穿越者。”
乐清将地图死死攥在手心。
如果002号是来杀她的,那么他死了,是不是意味着会有更高级别的猎杀者接踵而至?
还有那张照片。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究竟是谁?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本体”?还是说,她乐清,也不过是某个庞大计划中的复制品?
洞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哭声。
乐清迅速将地图和废弃手环收进空间——这次系统没有阻拦,或许是因为手环已经“死”了。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角,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掀开厚重的兽皮帘子,她走了出去。
虎啸正红着眼眶站在外面,看到乐清,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乐清,我阿父族长他,想见你。”
乐清心头一沉。虎峰伤得很重,她之前简单处理过,但那种贯穿伤对于年迈的兽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带路。”她没有多废话,提着药箱快步跟上。
路过银虎躺着的石床时,她脚步顿了顿。男人依旧昏迷着,但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极其不安。
乐清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等我回来。”她在心里默念。
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游戏场,不管有多少猎杀者在暗处窥视。
只要她还活着,就没人能动她在乎的人。
石穴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的苦涩。
虎峰靠在垫高的兽皮堆上,胸口缠绕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这位曾经威震一方的虎族族长,此刻气息微弱得像一盏风中的残烛。
看到乐清进来,虎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你来了……”虎峰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叶里挤出来的。
乐清走上前,想要检查他的伤口,却被虎峰轻轻挡开了手。
“没用了。”虎峰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兽神的召唤,我已经听到了。”
乐清动作一僵,慢慢收回手。作为医生,她看得出,虎峰的生命力确实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银虎怎么样了?”虎峰问。
“他没事,只是脱力昏迷,外伤我已经处理好了。”乐清轻声回答。
虎峰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乐清,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雌性。你懂很多我们不懂的东西,你有秘密。”
乐清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别紧张。”虎峰喘息了几下,“我都要死了,还在乎什么秘密?我只在乎虎族的未来。”
他颤巍巍地从枕头下摸出一块黑色的虎形石符,那是虎族族长的信物。
“赤云和雪长老背叛了部落,虎族元气大伤。”虎峰将石符递到乐清面前,“啸儿虽然正直,但他不够狠,也不够强。只有银虎……只有他能带着族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