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忙去了?平常他过好些天才回复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陈宁没有想太多,也没放在心上,把X弹唱的歌又听了几遍后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
Ares乐队的键盘手唱歌也好听,只是风格不是摇滚是抒情。钟燃不出现的时候,他就作为主唱演出。
比如此刻,live现场小拼盘活动,他就在台上唱着歌,黄色长发的阿悟在后面打鼓。
苏汀少见的一个人在台下,没和任何网红朋友一起。Ares演出结束后,她也没有去后台。
就那样坐在位置上继续看下一位歌手的演出,好像并不认识他们似的。
过了一会儿,旁边坐下个人,伸手搭在她裙带露出的裸肩上,“美女不开心啊?”
她吓了一跳,正要挥拳出击时,看见了熟悉的脸和那头黄发。
她把阿悟的手打掉,低声说:“你也不怕别人认出来。”
“我又没粉,比不得钟少。”阿悟戴着黑色口罩,长发扎成了低调的低马尾,眼睛笑得弯起。
苏汀看着台上的表演,整容后分外漂亮的面容上一片沉冷。
“你不行啊。”阿悟凑到她耳边说,“给你机会你都没拿下。”
苏汀没出声,仿佛没听见一样,但从胸口看,呼吸起伏的幅度大了。
“没话说啊?没话说那我走了。”阿悟说着就准备从座位上起身。
苏汀抓住了他黑色外套的衣角,“他最近在做什么?”
阿悟玩味一笑,重新坐回她身边,翘着腿吊儿郎当:“写歌啊,灵感哗哗的。”
苏汀怔了一秒,“我不是说这个。”
那天凌晨酒后找过项悠悠的事,钟燃后来当做没发生过,不联系项悠悠,也不联系她,好像真的不在乎了。平常会去公司和乐队,也会到处玩,还换不同的豪车和跑车,载着各种美女甚至艺人,就像是大众眼中刻板印象的富二代一样。看似正常,但对他来说并不正常。
并且他还会在市中心那一带晃,一点不介意出现在各种乱七八糟的新闻里。
项悠悠公司的同事都见到了,还嘲笑她,问她有没有像某位女艺人那样坐过钟家的游艇,她很诚实地说没有,于是被同事更加私底下同情和嘲笑。
她多少有点不舒服,和苏汀倾诉了几句。
苏汀很想说“你自找的”,却不得不假意安慰。
看着女艺人社交平台上发的游艇出海live图,苏汀心里也很不舒服。
项悠悠倒是释然得快,回复她的安慰说:算了,人不能既要又要。
“你说他跟那些女人?”阿悟作恍然状对苏汀说,“你怎么觉得?”
“假的吧?”苏汀答道,眼里却写满不确定。
“……那当然。”
阿悟故意沉默了半晌才笑叹道:“那家伙,纯情着呢,就想让项悠悠吃醋……傻不傻?”
“我也是服了,你不也挺好的吗?怎么就非要那么死心眼。”阿悟抽出一支烟,不能点火,拉下口罩叼着。
苏汀又恢复石化状态,沉默地看着台上演出一动不动了。
只是搁在膝上的双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