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她,她又不是她了。
她不再扎辫子了,头发短到耳根,像樱桃小丸子。
她明明看到了我,却又在眼睛闪了一下之后露出陌生的模样,大妈跟着出来,她缩到了大人身后,跟我远远地隔开。
怎么回事?
你怎么不认识我了?你说你会永远喜欢我的。
很生气吗?我记得我好像没有特别生气,只是很急,又害怕——怕因为我来的太晚了,她已经把我给忘记了。
“姐姐——”我急着冲过去,没留神被门槛绊了一跤,身体先于我的灵魂扑在她怀里,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时我就已经在爱她。
而那时的她当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几乎被我的力量扑倒,我甚至都不愿意起来,抱着她不肯再松手,我想说话,想和她说好多话,可是鼻头酸酸的,完全开不了口。
我很快被木祁江拽离开她,我不愿意,挣扎着要再抱住她,接着一阵完全陌生的、微弱的、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婴儿啼哭声打断了所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声音吸引了过去。
她从我面前跑开,跑向那个在襁褓里穿着红兜兜的怪物,在大妈的吆喝声下抱起那坨东西,哼着没有给我哼过的新歌。
“来来,进来先坐。”
大人似乎察觉到了孩子间的尴尬,笑着打破僵局推拉着我进来,“女,叫着弟弟过来玩啊,你这丫头,二叔来了叫人了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