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酒酒嘿嘿的哂笑了几声。
由于当日晏酒酒逃出陵川时,女扮男装,跌下悬崖时也是这一番装扮,木一和她便一直以兄弟互称。
行走江湖嘛,谁没有一个马甲。
午后,和张老汉儿吃过午饭,张老汉儿说自己要去房中睡觉,晏酒酒正在院子里张老汉的躺椅上晒太阳,迷迷糊糊正要睡着,一方香香的手绢飘在她脸上。
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一个含羞带臊的女子声音响起:“请问你可是木一公子的弟弟?”
晏酒酒不知她是如何进得院门,只想应该是张老汉儿没有把门插好。
她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道:“是。姑娘是?”
“我是村头王家的王音音。”女子扭扭捏捏的说道。
王音音,晏酒酒也有所耳闻,是张老汉儿口中村里为数不多的漂亮姑娘之一。
“姑娘前来何事?”
姑娘一直扭捏:“我只是想来找公子说说话儿。”
晏酒酒心想,这姑娘上道儿,知道曲线救国,从后方入手,生了调戏之心,之前那般在月满楼里玩闹之心骤起,拿出风流公子哥的那番态度,拿了手帕在鼻边闻闻,戏谑道:“说什么?”
王音音没想到眼前俊俏小公子竟露出这样一副风流相,反倒不好意思的要抽回手帕。
晏酒酒不让她抽回,两人对峙了一会儿,姑娘害臊了,轻轻“哎”了一声。
晏酒酒笑,不逗弄她了,松了手,正色道:“音音姑娘到底想说什么?”
王音音绞着手帕,不吭声,晏酒酒心中好笑,这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又不肯直说。
便替她开了头:“音音姑娘是不是想问我哥哥木一,他未曾娶亲,姑娘大可以放心。”
王音音声音有几分焦急,连忙道:“不,不。”
晏酒酒笑了一声:“不必害羞,喜欢就大胆上前追。”
“我其实是想问公子你是否娶亲?”
这下轮到晏酒酒沉默了。
王音音还等着她说话,她咽了咽口水,哂笑道:“未曾,未曾。”
王音音言语中掩饰不住兴奋,娇滴滴的问:“那公子觉得我如何?”
晏酒酒摆摆手,只想逃,说:“我眼睛看不见,不知道你如何。”
王音音一改方才羞涩,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蛋上,温香软玉:“公子可以摸摸看。”
晏酒酒觉得烫手似的立马往回缩,道:“姑娘天姿国色,我一个眼瞎之人,配不上,配不上。”
王音音料到她会这样讲,回道:“我不介意公子眼伤,我家与山中医官大人有世交,可助公子重见天日。”
说着又蹲下塞给晏酒酒一个香囊,低声道:“这是我亲手做的,希望公子不要嫌弃。”
晏酒酒觉得香囊也烫手,胡乱往王音音手里塞回,却好像不小心手碰到她某处柔软之处,两人脸瞬间都红透了。
沉默半晌,晏酒酒叹了一口气:“告诉你一个秘密。”
王音音正在羞涩,低低的“嗯”了一声。
“其实,我不喜女色。”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