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一开,相当于就是狼入羊圈,到时候城外几万赤阳军鱼贯而入,城内百姓,怕是一个都保不住。
门楼高墙之上,战火连天,死伤惨烈,崔将军不欲与眼前女子多言,转身要投入战争。
晏酒酒却拉住他,在他耳边轻言几句。
将军听得皱了眉,不算良计,但是可以搏一搏,聊胜于无。
他又放眼望了一眼城门之外,被赤阳军挟住跪在最前侧方的十余名岩川百姓,点头道:“末将愿意一试,但愿夫人保护好自己。”
正是午时,太阳懒洋洋从云间探了出来,晏酒酒踏上城楼最高处。
赤阳军的将领,很快便看见了城楼上立着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青丝如瀑,被城楼上的风吹得飞舞,身上的红裙也随风飘扬。
守岩川城的崔将军朝他喊话:“我们侯夫人,有几句话要对你们说。”
此话一出,赤阳军首领颇有兴致的笑了笑,一个手势,几万大军暂停了攻城。
打了一天一夜,纵使处于上风,他们也是有些累了,都停下注视着这个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女子。
晏酒酒在城楼上,一袭红衣,格外显眼,风把她的衣服吹的哗啦作响。
她朗声道:“两军交战,不伤百姓,是为兵之道,将军莫要忘了。今日赤阳军前来,无非意在攻下岩川,手中百姓,并没有用处。”
赤阳军首领觉得好笑:“夫人是否没有听说过,我们赤阳军,从不讲道义。”
此时崔将军朝晏酒酒递了一个眼色,晏酒酒微微颔首。
她手指着门楼下,又回道:“若是这样,不若将我去换这数十个百姓如何?这城你们也攻了一天一夜,还未攻下,我此次带了五万将士前来支援,不知将军还剩几万?”
“拿我在手中,即使你们不攻下岩川,也可以与陆煜谈条件?”
赤阳为首将军明显有些迷惑:“到对我军来说是桩好买卖。只是不知你欲意...”
话音未落,数十只羽箭朝他们斜前方那挟持着十几个岩川百姓的士兵射去,箭箭精准,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从城墙脚跟冲出约莫三十个身手矫捷的士兵,那都是陆煜留给晏酒酒的身手矫健的暗卫。
他们腰上系着绳索,敏捷的一人带一个百姓,城门上的人将他们迅速拉上来,剩余的十几个人负责扰乱云梯上的赤阳军。
一切发生得迅速,众人都因被晏酒酒暂扰了视线,又被前侧的变故扰乱,反应慢了一拍。待回神过来,暗卫们已经将人质带到半空中。
为首的赤阳将军怒气冲天,对着晏酒酒道:“你!”
话还未完,晏酒酒的右手袖中,射出一箭,偏指赤阳首将,他头轻松左偏,躲过了,晏酒酒立刻弓身,藏在墙后,算准了他偏头的动作,迅速对着他,又射出一箭。
这一箭,不偏不倚,正中将守眉心。
这当真是不负当初木一总在夜里为她画下一个有一个如米粒一般大小的靶心。
她于乱战中,立于城楼,莞尔一笑:“我也不讲道义。”
当陆煜领着十万大军,策马赶来岩川驰援时,便是远远的瞧见这一幕,红衣女子青丝如瀑,衣袂飞扬,在城楼上,虚晃一箭,正中一箭,动作干净漂亮,对方将军应声倒下,她扬脸得意一笑,像在废墟中开出的一朵红色曼珠沙华。
很多年以后,当他忆起这一幕,才恍然惊觉,只这一刻,他心中的城池也被她攻城掠地,杀得片甲不留。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