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洞里静了半晌。
狄炎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晏酒酒推推他:“真的?”
不对啊,她明明记得,她和陆煜,共度了一夜春宵,还将蛊引到了他的身上。陆煜还与那什么元嫋茗,卿卿我我。但若真是如此,也不难怪,侯爷二十有五,才将将娶妻。
想到这里,晏酒酒支着下巴,了悟般连连点头。
狄炎唾了一声:“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事情!”
晏酒酒:“我明白了。”
狄炎:“我觉得你没明白。”
“真的明白了。”晏酒酒点头。
狄炎无奈开口说道:“你口中说的常夜,姓黎,大周朝的皇帝,也姓黎。”
“啊?”晏酒酒讶然。
狄炎白了她一眼,兀自说道:“人人都道,安南定远侯避免争端,只独守一方,却没想,暗中和大周朝的皇室有来往。”
“你是说,那个常夜...是皇家的人?”晏酒酒显出难得的迟钝。
“嗯。”狄炎点点头:“大周皇家势力纷乱错杂,具体是皇家的什么人,我还未能查得清楚,只能大概知道是姓黎,你家夫君,棋盘下的很大。”
“所以,他会由着那个常夜伤我一只眼,也只有这样的身份才敢伤我。”他的嘴角又勾起阴险的笑:“不过藏得再深,也被我查出来了。”
晏酒酒无所谓的伸手按了按狄炎锁骨上方那个伤口。
“痛,痛。”狄炎叫道。
“我这样的身份,也敢伤你。”
“待我出去,定饶不了你。”狄炎咬牙切齿。
“饶不了我的另有其人,你,还好。”晏酒酒拍拍手,想起之前遇刺。
狄炎人有点张狂,脑子倒是不傻,道:“你又怎知,你在那衣铺子遇刺不是我的手笔?说不定就是我想无声息的解决了你!”
“说实话,我之前也怀疑过你,毕竟整个陵水,只有你对我的敌意是放在明面上的,但是后来我看到大公子,就知道不是你了。”
“哦?”
“大公子对那个刺客确实手下留情,仿佛认识,但是大公子负伤而归。”晏酒酒瞧了他一眼:“你?你不可能这样对你的大哥。”
狄炎沉默了。
晏酒酒推了他一下:“说话呀,怎样?本姑娘也不笨吧。”
“不知你给大哥灌了什么迷魂汤,他竟这样护你。”狄炎又仔细的看她那张脸,果真柔媚娇美,危险的眯起眼睛:“难道说....我大哥看上了你。”
晏酒酒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摆手道: “你别。我刚才还觉得你聪明,怎么这会笨上了。你看不出来吗,你大哥,不过是心怀大局,为了安南和陵水之间不要生事端,才保我安全得。若我不是安南的侯夫人,他也不会如此。”
莫了,晏酒酒又添一句:“你大哥,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