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酒酒长舒一口气,点点头,又感叹道:“要是你一直在这里多好。”
他以为晏酒酒说图纸的事情:余下的图纸,我抽空画完,叫人带给你。
接着,指了指晏酒酒的右手,写:怎么伤的?
“大公子没有告诉你吧,我猜他肯定也不会说,是狄炎扭断的。”晏酒酒已经习惯了对着这两个不会说话的兄弟滔滔不绝的展开话题:“我憋了好久了,连石一都没有说。以前...在安南的时候,狄炎他在安南侯府上,和安南侯府的人...总之就是结了一点仇。一进入陵水地界内,他就拿我撒气,在驿站里,一定要逼问与他结仇之人的信息,我哪里知道,他一生气,我也无力自保,他就把我的手扭断了。”
木一静静的听着,问:你当真不知?
“其实,也不是全然不知,”晏酒酒凑近他神神秘秘的说,“之前去月满楼看姑娘的时候,其实也是见过几面,但我确实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再说,狄炎都查不到的事情,我怎会知道。”晏酒酒托着腮,望着烛火。
其实这件事情,她挺无辜的。
来了陵水又从未与人提起过,还要与这府中的人虚与委蛇,挺累的。她不知为何今夜会如此不介怀的与木一说这么多,也许是他要走了,伤感之情略盈于怀。
说及此,她的鼻头有些酸涩,烛台发出的光变得朦胧起来。
却见木一写:月满楼的姑娘很漂亮?
伤感之情顿时被冲淡了,晏酒酒哭笑不得:“木一先生今日怎的话如此多?先生去过安南么?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可是个好地方。”
木一这一走,陵水今年的第一场雪就飘然而至。
这天,院中积了厚厚一层雪白的雪,晏酒酒拿出小芷为她准备的那件雪貂的披风,穿着鹿皮小靴,踩着嘎吱嘎吱的雪去找了三小姐。
赤阳三小姐狄云漫拿到衣饰图样的时候,十分的开怀,一张一张细细的看了,开心的拉着晏酒酒,说要带她去城中最好的那家衣饰铺子,让他们照着图纸做出来,却才发现晏酒酒的右手包扎得严严实实,一时讶异:“夫人这手?该不会是画这些图样画残了吧?”
晏酒酒神秘笑笑:“当然不是,再说,我有神笔。”
这个三小姐,当真是没有什么心思。连这都未注意到。
彼时,岩川城中,大雪也飘然而至,陆煜暂住的府邸书房内,一股袅袅的热气自茶桌上飘出,满室萦绕着茶香。
一个男子坐在书桌前,手执毛笔,看着成堆的卷宗和信件,还有一旁懒懒坐在茶桌前品茗的陆煜,平日纨绔的语调竟也充满了欲哭无泪的无奈:“陆兄这是积攒了多久公务?是专门等我送上门来?”
陆煜揉着自己的右手,风轻云淡的说:“人生漫漫,终归是要有一两好友的。哪叫黎兄做了我这唯一的好友。你瞧,最近我这右手伤得不轻,只能拜托黎兄代笔一二了。”
“这叫代笔一二?”黎时望着成堆的卷宗,眼角抽搐了一下。
“公务机密,也只有黎兄能代笔了不是?”
黎时心中叹了叹,毕竟,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觉得陆煜看似衣冠楚楚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无耻的心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