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酒酒心头一沉:“父亲哪里的话,只是女儿吃了一些苦头,女儿姓晏,是晏家女,知道只有京都晏家才是女儿永久的依靠。”
晏云鹤并不说话,只是坐在桌边,看着这个许久未见得女儿。
此前,晏酒酒只是一个胆小,但一心想要和情郎私奔的小姑娘,听说要嫁去安南,在府中又哭又闹,肆意冲撞,还和舒家那小子私奔,只是她哪里知道,她这点小伎俩,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于是给了她一些教训,她落水,也是他警示她的手笔而已。昏迷,生病,自此之后,她好像变了一个人,没有那么胆小了,表面上也乖顺了许多,只是,私下反抗的手段,让他有些诧异。
譬如,她居然敢联合陆煜,杀了紫玉。
紫玉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杀得掉的,所以他想着,是有必要来一趟安南了。
果然,来了安南,她看到自己小女儿眼中透出那从未曾见过的狡黠的光时,有一瞬的失神。明明是同一张脸,怎么就好像有些变化了。
她毒发昏迷了,果然,她并没有按他指示的那样做。他看不惯她如此默默反抗,但表面上又与他虚与委蛇的模样,便再向她施压。
没有想到她这么快便顺从的完成了他的指令,这更加让他确定了,眼前这个小女儿,已经不同于往日的软弱胆小不经事。
晏云鹤沉思了一会,开口。
“真是我晏家的好女儿,那我便带着你姐姐离去了,她就不来与你道别了。至于陆侯那边,你就代为父告诉他一句吧。 ”晏云鹤今日心情十分的爽快,没有多为难晏酒酒,只是与陆煜,表面上的功夫也不多维持了。张狂的做派显露出来,说完这句,便扬长而去。
晏酒酒回身关上门,房内终于清静下来。
小芷在门外问她要不要吃些东西,她也只说自己要沐浴,叫小芷准备好沐室。
小芷到底是个黄花小丫头,听到这话,自是脸上一红。是了,听说自家夫人被折腾了一夜,自是先应当沐浴。
下人们做事手脚也快了许多,很快便准备好了。
晏酒酒不习惯沐浴时有人,她打发了小芷,独自走进沐室,褪去了衣衫,泡在浴桶中。
身上还有昨夜留下的潮红点点,遍布全身,从脖颈至胸上,提醒她昨夜的旖旎。
她忽然想起一路上下人的态度转变。
忽然有些羞怯,昨夜他与陆煜的动静确实也不小,她不清楚旁人究竟知道多少。
终于,毒应该解了吧。
热水氤氲中,她又缓缓忆起昨夜陆煜身上的温度,只觉得比这沐浴的水还要烫。她的脑中顿时浮想联翩,双颊潮红,不得不说,陆煜与她耳鬓厮磨,起起伏伏的时候,很是契合,她亦是很享受这个俊美的男子带给她的潮涌。
她还想起昨夜里,陆煜的手覆着她的手,带着她像鱼儿一般游移,不怀好意的哑哑问她:“到底是谁不行?”
尝到了口出狂言的代价,她只得咬着唇儿,含着泪儿,一会儿呜呜咽咽,一会儿又软软糯糯娇吟。
水汽迷雾中,趴在浴桶边缘的美人儿半眯着眼,昏昏沉沉,忽然觉得小腹一阵拧痛,有些异样,忽然一惊。
莫非是葵水提前来了?
此刻正坐在书房与下属商谈的陆煜,此刻也是突然小腹一痛。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