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煜负手好笑的看着她,并不作声。
见陆煜不接话,晏酒酒又向床头一歪,掩面道:“都是妾身太过麻烦了,扰了侯爷休息。”说着,竟要啜泣起来。
心中很是得意,觉得这一套戏做得很有水准。
陆煜走过去,坐在床头,伸手扶住她,将她扶正:“半夜送茶来,是扰了我休息,那我走了。”
晏酒酒抖了抖,紧紧的捉住陆煜的手,诚恳的说:“好在,侯爷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既然...扰都扰了,侯爷留下来陪我说说话,也不是不可。”
晏酒酒殷切的望着陆煜,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晏酒酒:"今日夫人茶中没有下药,不知夫人准备怎么留我?"
晏酒酒一愣,原来他都知道!
她干巴巴的笑道:“那都是紫玉逼我的...”
“这么说来,夫人本不想留我...”陆煜面无表情的说。
“倒也不是侯爷说的那意思...”晏酒酒强装镇定,咬咬牙违心说,觉得应该转移一个话题了,又一改脸上神情正色道:“说到紫玉,不知紫玉这件事怎么样了...”
“这紫玉,杀了她,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是晏府顶级的刺客,在你府中来去自如,你就不怕府中机密被她盗了去?”
“你怎知她来去自如?”陆煜慢条斯理的声音传过来。
莫非!他早知道紫玉来府中找她?
晏酒酒见他要反悔的样子,又有点茫然,本能的急急哭腔道:“我救了你一命,况且,你答应过我的!不能反悔!”
陆煜上下打量着这个眼前这个女子,清亮眸子里含了一些水汽,急急的氲上来,长发披肩散落在背上,头上的一只素簪倒是有些斜斜的歪在头上,娇媚软香的抬头望着他。
他伸手,认真的把那支素簪插进去,仔细端详了一番,说:“你的腿还没好,过几日再带你去月满楼。”
晏酒酒心中狐疑,不知他是何意,思索一番,还想开口再问时,已见陆煜合衣躺在床榻,并推了推她,叫她睡里面些。
她见他皱了皱眉,闭了眼,脸上有些倦意,心想还是等几日后再说。又想陆煜果真是不行啊...能和她如同兄弟般躺在床上...耳边又响起轰隆隆的春雷声,她也伴着雷声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过了几日,腿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她可以一蹦一跳的在屋中走动了,陆煜这天夜里来找她,果真带她去了月满楼。
今日的月满楼与那日却有不同,晏酒酒才知,在平时,月满楼提供给这些贵客有包厢雅座上好厢房,房中仍是有戏台舞亭。
陆煜带她至一个包厢,仙乐袅袅,亭中曲声又响起,雾气缭绕着亭中拂曲之人,那女子身着白衣,面带白纱,一袭漆黑的长发直至腰间,发间簪一只玉钗,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奏出仙乐。
这世间,果然是美人与美酒不可辜负。
晏酒酒想,还是这些陆煜这厮会享受。
中途,王阳进来说了些什么,陆煜又离开了。
留她一人与那美人在房中。
一曲毕,那美人站起来,俯身行礼。
“夫人好,小女苏漾。”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