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道快疾的火舌忽然跳到熔炉的窗口附近,并一举射到了外面的空间当中。定睛看去,火舌的末端,咬牙切齿的虺邪双手抓握着一枚即将熔化的剑柄。以手掌为起始点,烈焰已经将他的身体烧得遍体鳞伤,越靠近剑柄,烧伤的情况也就越为严重。然而,即便如此,虺邪依然没有放弃的意思,甚至连眼瞳之中都映照出了与火舌相同的火芒,大有不死不休之意。
“虺邪,你太乱来了,快松手!”
魔匠差参欲要上前相助,虺邪当即喝斥道:“别过来,如果连这点考验都完成不了,我还如何将它做为自己的兵刃。不管你是王剑还是帝剑,今天都休想让我虺邪松手。”
王剑剑意显然也不是好惹的主,似是能够读懂虺邪心意的它,忽然加大威力,一时间,二者立即被熊熊烈火包围,化作一枚炙热无比的怒火骄阳。随着练器室内的温度不断升高,一些位于远处的物品开始不受控制地相继自燃;同时更有一些忌惮火力的兵刃在此间期间熔化变形,不复从前光辉。
“快停下来,你会死的!”
此时此刻,虺邪与王剑之间的僵局已经超出魔匠差参的控制,此时的他虽想立即中止这一冒险行动,但眼下的阵仗已经不允许他从中插足。无奈之下,他拾起身后桌上的一枚铁锤,用力掷向火球之中。片刻之后,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弥漫在炼器室之中的万千火苗立即向内侧收敛,并全部钻入一道淡蓝色的光弧之中。光弧游转,只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便顺势缩回到熔炉之中。此时,刚才的火球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虺邪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粗糙“石剑”,人已然失去意识,彻底昏死过去。
“喂,醒醒,就算死也给我死到外面去!”
一股清甜之意沿着舌尖直入咽喉,昏睡之中的虺邪忽然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伴随着阵阵黑烟从口中不停喷出。也是因为此举,他终于彻底醒转过来,一时间如潮水一般的剧痛不住地从身体各处向他的脑海之中翻涌而来。低头看去,他的手脚躯干,已经被涂抹了药膏的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唯有眼睛部分以及鼻孔附近还留下了一点空隙。在努力了一番之后,他好不容易将嘴边的纱布撕开,并用含糊的声音问道:“王剑呢,我是不是成功了?”
魔匠差参拿着一个比虺邪脑袋还大的“小碗”来到跟前,并说了一句“喝了它”。虺邪见状这才发觉自己口涩难忍,于是赶紧接过碗来,大口大口牛饮起来。
“哇,这是什么……”
喝入汤水之后的虺邪只觉得自己体内奇痒莫名,尤其是舌头部分,便是好像被万千银针同时刺中一样,令得他不得不将舌头伸出体外,想要借此来消减身体的不适。
“哼,我还以为你是名硬汉,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刚才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你就要被王剑的极火之威烧成灰烬了。放心,作为一名铸器师,寻寻烧伤还难不到我。内服外用过我的独家秘药之后,用不了多久便能让你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