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裴砚礼被惹恼。
“滚。”
男人声音低沉,穿透整间包厢。
女人觉得被拂了面,切了一声。“不就是个聋子吗?我哪说错了,她哪一点比得上晚晚了。”
江煜想捂住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裴砚礼望着苏凛的目光移开,他卷起了手臂上的袖子,拿过桌子上的酒瓶,朝着女人大步走过去。
砰的一声,酒瓶被裴砚礼在桌角敲碎。
尖锐的部分被裴砚礼握在手里,女人的喉咙也被裴砚礼死死扼住,尖锐的碎片直直逼向女人的耳膜。
“老子让你现在变成聋子,你信不信?”
这一幕,包厢人瞬间吓的不敢说话,江煜心都突突。
“砚礼!”
顾肆也不再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搞出刑事就不好了,更何况,这包厢里还有林正在。
苏凛已经傻住,耳边不断回荡着裴砚礼的话。
带着暴毙的力道,将她的心击碎。
所有人都拉不住他,他跟疯了一样,聋子这两个字,让裴砚礼的理智彻底消失。
女人已经吓破了胆,哭的鼻涕横流。
脖子上甚至已经见了血,就当瓶尖即将扎到女人耳膜的时候,裴砚礼腰间瞬时一紧。
苏凛在身后抱住了他,她被吓到了,低声抽泣,手臂紧紧禁锢着他。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时间度秒如年,裴砚手上的动作忽然停止了。
宋朝跟贺临后怕的人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差一点,就差一点,今晚,就要见了血。
江煜也是,人都是懵的。
裴砚礼五官阴沉,黑眸里的杀心一闪而过,手里握着的玻璃已经让他手上受了伤,往下滴着血。
苏凛抱的他更紧,哭声也越来越委屈,这样的裴砚礼,让她害怕。
裴砚礼在她的哭声中,理智渐渐回笼,怕伤到苏凛,她放下了手中的玻璃器皿。
女人已经吓破了胆,却不敢走,喊着江煜的名字。
“江煜!救…救救我!”
江煜双腿都在发软。“砚…砚礼。”他在询问裴砚礼的意见。
裴砚礼没说话,代表他不想管。
江煜这才敢扶起女人,让她赶快走,给了一笔钱,让她去治疗脖子上的伤口。
苏凛吓坏了,哭到喘不过来气。
她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
包厢里回荡着她的抽泣声,她身体不稳,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就在她无力倒下的一瞬间,被裴砚礼扶住。
他咽着喉咙,手中用力把她拽了起来,强势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男人指腹粗劣,却烫的苏凛心间一颤。
包厢里的人呼吸都是憋着的。
最后,裴砚礼带着她走了,还顺带拿了一瓶矿泉水。
剩下顾肆他们在包厢里面面相觑。
贺临这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腿发抖走到江煜身边。
“我…我现在很认同你当初说的话。”
江煜嘴角抽搐,“你这次知道了吧?”
贺临擦去头上的冷汗,“你…是对的。”
裴砚礼岂止是栽了,他是要疯的节奏。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