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吓的赶忙叫人。“裴…裴总。”
“病人三个小时前就被朋友接走,出…出院了。”
裴砚礼僵住,空荡荡的房间,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抬起头,对上护士的目光,这一瞬间,护士有些傻眼。
男人眼底映着乌黑的眼圈,眼球遍布红血丝,模样更是憔悴的吓人,声音沙哑。
“什么朋友?”
“叫姜黎,您应该认识。”
他们那个圈子,彼此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京城都人尽皆知,而且,姜黎跟裴砚礼,两人不太对付。
担心了一晚上,她却已经出院了。
喝下70度的酒,还能出院!他还真是小瞧她了。
裴砚礼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
担心苏凛吗?不然他为什么会一整晚都心神不宁,甚至不惜给苏晚晚下安眠药。
用尽办法从苏晚晚身边逃开,有生之年,这是他第一次对苏晚晚做不好的事,
他会在苏晚晚跟苏凛之间徘徊。
前者是责任,是不能推拒的救命之恩。
而后者,是他身体里下意识的担心,在乎。
听到江煜说他在酒吧,他会扔
在照顾苏晚晚的时候,满脑子里想的人也都是她。
裴砚礼一度怀疑自己疯了。
他不禁问自己,他爱上苏凛了吗?
一个聋子,哑巴,他竟然也会喜欢上。
他没再去找苏凛,昨晚是一时冲动,但不会再有第二次,他也不会舍去尊严,骄傲,去向她低头。
裴砚礼没去看苏晚晚一眼,只告诉护士把苏晚晚病房里的杯子扔了。
他开车出了医院,去江家老宅找了江煜。
七点整。
精神病院的大门开启,苏凛跟姜黎在车里被闹钟吵醒。
苏凛率先醒来,一手活动着发酸的脖颈,一手去推旁边沉睡的姜黎。
“醒醒……。”
苏凛状态很不好,从医院连夜折腾过来,一路颠簸。
姜黎迷糊醒来,擦去嘴角的哈喇子。
“凛凛,到…到时间了吗?”
苏凛打开车门下车,看着医院的大门被人缓缓打开,朝阳升起,光照在了她的身上,温暖褪去刺骨的凉寒。
她平静的站在原地,随着大门彻底打开,鼻尖不由得一酸,这一刻,她仿佛看见了康庄大道,那些黑暗的影子都消失了。
指甲紧紧握着,嵌进血肉里的疼,才让她回过来神,内心深处泛起波澜。
姜黎跟着下车,牵上苏凛的手。“走,接阿姨回家了。”
“嗯……”
坐上电梯,他们来到林闵静的病房。
推开门,姜黎在外面等着她,苏凛自己进去。
林闵静正在给花浇水,她现在很热爱生活,见到苏凛,放下手里的水壶。
“我认得你。”
“你是凛凛,我的女儿…”
一句话,险些让苏凛掉下眼泪。
苏凛慢慢朝着林闵静走过去。“我带你离开这里好吗?”
林闵静突然抗拒苏凛的触碰,离她很远,防备的眼神盯着她。
“不好,民华说了,不要我走。”
一瞬间,无力感遍布全身,苏凛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她早就应该猜到,苏民华会给林闵静洗脑,只是,上次来,苏凛以为林闵静是讨厌苏民华的,没想到,短短几天,她竟然……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凛凛,跟我走好吗?“苏凛蹲下身来,跟林闵静的视线保持平视。
“不!民华说了,我待在这里会很安全,外面有人要伤害我,凛凛,我的凛凛,你也跟我待在这里。”
林闵静的话仿佛让苏凛跌入了万丈深渊。
门外的姜黎听到谈话控制不住进来。
“苏民华这个畜生!”
“到底要把闵静阿姨害到什么地步他才肯满意!”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