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的酒吧?”
姜黎嘿嘿笑了两声。“对…对啊,你不…不知道吗?”
“不知道。”
姜黎脸部抽动,笑的比哭还难看。
“京城属这里最安静了,毕竟别的酒吧都不正经,我想着,你喜欢安静的地方,不喜欢闹,带你来这里,最…最合适不过了。”
“而且,江煜今晚不在这。”
苏凛坐到沙发上,把杯子上面的寒冰掰了下去,手心一瞬间变的通红。
冰块落下的声音噼里啪啦,就像爱情,相遇的时候轰轰烈烈,走到尽头的时候,曾经那些坚守的,都会化作一摊水。
姜黎阻止她,“你别上手弄啊,我给你拿张纸。”
苏凛掰下最后一块冰块,啪的一声,杯子上恢复原来的样貌,只有冰凉的水珠残留在上面。
“不用了,已经下去了。”
她拿起杯子,湖蓝色的液体弥漫着酒精的诱惑,倒影中,她仿佛看见了在巴塞罗那的时候,她跟裴砚礼为数不多的相处时光。
苏凛很少喝酒,小时候,林闵静管她很严厉,名门闺秀,滴酒不沾,受到的教育让她不屑碰这些东西。
直到林闵静入精神病院的那一年开始。
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没有资本再去做温室里的娇花。
对于裴砚礼,有愧疚吗,苏凛想,是有的,从她设计爬上他的床开始,她就已经在踩着他往上爬,一步接着一步。
嫁进裴家后,她也开始装聋作哑。
相互利用吗,也许她占的会比较多吧。
唯一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五百亿,今晚就已经到账,如姜黎所说的,五百亿不是一个小数目,足以买下整个苏氏。
裴砚礼的资产虽说富可敌国,但却在短时间内给出这笔钱,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
还记得离婚协议书上,甚至连御庭公馆,他都要给她。
喝了一口酒,烈酒入喉,苏凛的眼眶被生生憋红,一旁的姜黎急的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70度,让苏凛觉得她现在不是在品酒,而是在喝酒精。
烈,又痛。
却又开心。
今晚,是她成年以来,最高兴的一晚。
酒精上头的时间很快,苏凛双眼迷离,看姜黎都在重影。
“我离婚了,以后,就跟他没有关系了,姜黎,你也很为我高兴,对吗?”
“对对对。”姜黎已经要拨打120。
整整一杯离别之吻,她一口喝了半杯。
真是不要命了!
苏凛浑噩的站不起来,软如一滩烂泥倒在沙发上,侧过脸,忍着的泪水,唰的掉了下来。
“可是为什么,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
她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听见。
门外,江煜正给裴砚礼打电话。
“你老婆在我这虚度光阴呢,你不过来看看?”
裴砚礼没说话。
江煜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存心往他疼的地方扎刀子。
字字珠玑,句句戳心。
“不对,你们离婚了,也没这层关系了。”
“应该称呼为前妻。”
裴砚礼握紧手机,恨不得捏碎。
“诶,砚礼?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你天生不爱说话吗?”江煜得意的扬起眉梢,强忍着嘴角的笑意。
裴砚礼从狼藉的地上起身,随手拿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门,上车,关车门的声音震到江煜心脏一紧。
“你干嘛?你不会真要过来吧?”
裴砚礼启动油门,迈巴赫如玄箭一般冲出,在黑夜中疾驰穿梭,速度直逼200迈。
男人紧绷的五官,暴露了他此刻的怒火。
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缓缓传出,江煜咽了咽喉咙,裴砚礼每说一个字,他后背就凉一分。
“有种你给老子站在那别动。”
江煜:……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