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ASM公开宣布暂停向华国出售最先进的浸没式光刻机。
沪江光刻股价应声跌停,连带着云枢科技的壳公司展通电子也跟着吃了个跌停。
“好,再联系!”
张文益挂掉电话,无奈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助理,这已经是他接到的第九个电话了。
“这些人呐……”
同行们打着关心的旗号,暗戳戳地幸灾乐祸,还试图旁敲侧击打听他们接下来的规划。
助理笑着劝他:“张总,您别生气。人性如此,恨人有,笑人无,怕兄弟过得不好,又怕兄弟过得太好。
咱们这几年发展太快,是多少人的眼中钉啊,现在有了这么个机会,他们酸几句也正常。
等过几天咱们的新计划推出,这些说酸话又会化身嘴甜王者吻上来。”
“吻上来?”张文益吓到了,“那我得出个差!”
助理见他误解了,赶忙解释道:“不是您想的那个吻,是跟风蹭热度的意思!”
“原来如此。”张文益了然地点点头,好奇问他,“你这都哪儿学的新鲜词儿啊?”
助理道:“胡总说的。ASM宣布断供之后,我们的客户也想跟着解约,胡总说不用怕,等我们的‘芯光计划’启动之后,他们会再次吻上来。现在他们的狠话撂得多干脆,之后就会妥协得多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