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毅一笑道:“没什么,只不过我觉得你是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我说道:“朋友之间本来不就应该交心吗?再说,我也没什么朋友,现在算上你,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梅毅说道:“反正回去还有些路程,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呗。”
我说道:“小时候的事情有什么好讲的?除了田蜜,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实在是过得浑浑噩噩。”
“你跟田蜜姐打小就认识?那就更得好好讲讲了!”
梅毅一听更加来了精神,在后面催促道。
“你怎么会管田蜜叫姐的?我印象里她好像没你年级大吧?”
这个问题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这次终于有机会问出来。
梅毅苦笑道:“我更田蜜也是很早便认识了,而且她的确小我两岁,但是这丫头无论在什么事上都能稳压我一头。有次我们打赌,约定输的一方一辈子都要承认赢家是自己的老大,结果就这样了。”
我问道:“你输了?”
梅毅没好气的道:“你说呢?”
“哈哈哈,有这么个顶着莫都第一女神名号的姐姐,其实你也不算很吃亏的!”
我脑中想象着梅毅吃瘪的表情,忍不住大笑道。
“别说我了,快讲讲你的事情!”
梅毅再次催促道。
“我这人从小就笨,我娘说我都四五岁了还没学会说话,身边的小朋友都不愿意跟我玩儿,他们都管我叫傻子粪勺。我的第一个玩伴就是田蜜,不过没多久他们就搬家走了。从此以后,我除了上学就是在真武观和那些道士、神像混在一起,直到后来遇到常明,算是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再后来,我随师父来到了莫都,机缘巧合下又结识了花灿阳、马文龙几位朋友,他们人都很好,有时间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就这些?”
梅毅显然对我的介绍有些不满。
我点点头,道:“都跟你说了,我的童年很简单,和你们这些出生在富贵人家的孩子没法比。”
“呵呵,富贵人家!你们都只看到了我们这些富二代、富三代从小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谁又知道我们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每天被逼着学习各种知识不算,还有数不清的礼仪要遵守,想要溜出去玩耍根本不可能,好几个保镖鬼影似得跟在身边,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别说结交朋友了,其他小朋友看见这架势不被吓跑就谢天谢地了!”
也许是我的话触动了他的内心,梅毅语气中满是愤懑和苦涩。
“在我们这些人家的孩子眼中,你们完全是那种高不可攀的存在,没想到你们也有这么多的无奈。不过,出身在什么样的家庭,同样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既如此,咱们就打破命运的枷锁,努力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
见状,我只好试着安慰他。
“粪勺,你说的对,旅途中最好的风景一直都在路上,其实命运也一样,起点已经注定,终点尚遥不可及,在这两点之间的经历和感受,才是能真正能令我们感动的存在。也许,这就是书本上所说的活在当下的真正意义所在吧!”
我笑道:“对对对,活在当下!还是你们有钱人家的孩子学问大。”
“去你娘的,刚正经没一会儿又拿我开涮。告诉你啊,你现在也可以列入有钱人的行列了,你以后有了孩子,可不能让我的悲剧在他身上重演,否则我这个做大爷的可不答应...”
在梅毅的笑骂声中,我将油门加到最大,一路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