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灿阳和苗方的身形都是极快,一道蓝影和两道红影摇曳着绚丽的色彩,在场中穿梭往复,“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战斗越发激烈。
也许是上次斗酒赢的轻松容易,所以在我心目中,苗方始终都是个依仗父辈庇护的二世祖形象,我从没将其当过真正的对手来看待。今天他与花灿阳的比斗,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看来这个一向以花天酒地示人的大少爷,也绝非易于之辈。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花灿阳手握长枪,将长兵器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始终把苗方隔绝在三尺之外。苗方不断想要欺身近前,结果都是无功而返,形式一时陷入了僵局,不过若是从长远来看,还是花灿阳的赢面要大上许多。
我手握银索妖兵在外围观战,数次跃跃欲试打算助花灿阳一臂之力,可看到不远处还有鬼木老祖和常艺山正在对峙,牵一发而动全身,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他们二人一时之间恐怕很难分出胜负,咱们也别闲着了。”
常艺山突然说道。
鬼木老祖淡淡的道:“无妨,等着两个小辈决出输赢,老夫定同你痛痛快快打一场。”
我闻言暗感诧异:“这鬼木老祖适才以化血大法疗伤时,手段邪恶异常,按说这样一个人应该悍勇无比才对,怎会面对约战竟这样轻描淡写的拒绝。”
想到这里,我不禁将注意力从花苗二人转移到了他身上。
仔细观察两眼,发现只不过一会儿功夫,鬼木老祖身上的气息以较刚才凝实了许多,显然他是在拖延时间,好恢复功力。
我心中不由一惊,马上出声提醒道:“常伯父当心,这厮才以血化形不久,正在凝结功力,千万别让他得逞了。”
“该死的小兔崽子,怎么哪儿都有你?今晚棋差一着,让你们这些鼠辈侥幸得手,老子就是拼的肉身不要也得毁了你。”
鬼木老祖被我叫破意图,顿时心中大怒。
“只要有妖邪存在的地方,都少不了我们的身影,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克制你们这些邪魔。”
我领教过鬼木老祖分身的威力,现在见他本尊出手在即,忙将真气布满银索妖兵,嘴上却丝毫不肯示弱。
“哈哈哈...臭小子说的不错,难怪常明这么看重你!”
常艺山被逗得笑出声来。
我们俩一唱一和,惹得鬼木老祖杀机大盛,他不再答话,而是双掌平平托起,两道宛如旋风的黑色烟柱蓦然出现在掌心。
“那就让老夫看看,你是如何克制邪魔的吧...”
鬼木老祖并未攻击我们,反而俯身将那黑气拍往地面。
“这老家伙在干什么...”我这念头才刚升起,只听常艺山提醒道:“小心脚下...”紧接着,我只觉地面一阵轻微晃动,脚下一条碗口粗细的藤蔓已破土而出,朝我双腿卷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猝不及防下我来不及细想,闪身躲向一旁。
谁知那藤蔓竟好似长着眼睛一般,掉头向我追来,其势迅捷无比。我双脚用力跃起丈余堪堪避过,尚来不及暗自庆幸,只听下方传来两声轻响,又有两条藤蔓悄然钻出,分别卷向我的腰部和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