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李景淮无语到笑了一下:“你根本不了解她,她喜欢自由,梦想是当个逍遥自在的侠客,要不是我死乞白赖地求她留在我身边,她早就和安然行走江湖去看外面的世界了。在你眼中无比重要的江山,就算我双手奉上给她,她都不会多看一眼,因为这对她来说是枷锁。”
李琨也冷笑一声:“枷锁?她说的那些不过是用来迷惑你的手段罢了。她既看不上这江山,那为何要将手伸到朝中,让你封一个女人为将军?因为封这个女将军朝中有多少反对的声音你不是不知道,但你为了哄她开心全然不顾。”
李景淮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怒火跟李琨讲道理:“朝中那些老顽固又来你这嚼舌根了?他们那些迂腐脑子想不明白皇太祖您也想不明白吗?南边刚攻下不久叛乱频发,我手中已无可用之人,是男是女有何重要,能为我用护住疆土的就是国之功臣。她明明是为我解忧,在您口中却变成了左右我的决策,我在您心里就当真这般无用?”
“你说你因为她的事都多少日没上朝了,还说她没迷惑的你失了分寸?”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的越发激烈。
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这句话说的很对,李琨根本不听也听不进李景淮的话,只是不停的发泄自己对莫初醒的不满,而另一边的李景淮也解释累了。
“够了!我不想再和你在这做无谓的争吵,总之我和初醒之间的事你不要再插手,若是再让我发现你针对她还有动真阳派的人,休怪我不念亲情。”说罢,李景淮拂袖而去。
“混账!我要是动她你还想对我怎么样?!!”李琨望着李景淮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这一场争吵,让李景淮和李琨之间的关系降至冰点,也让李琨对莫初醒更加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