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劫财,还是劫色,都领她害怕得发抖。
她第一时间去找手机,想给人打电话,电话拨出的瞬间,她就反应过来并挂断了。
她竟然会打给傅荆川。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他以前是她随叫随到的人物,如今物是人非,自然是不能再打的。
她往下翻着号码。
周薇薇不能打,她一女孩子,不说深更半夜过来会有危险,若歹徒是男性,她俩也不是对手。
代鸿羿更不能打,虽然他俩在假扮情侣那段时间,处的还算不错,但他和周薇薇分了手,为了周薇薇她也不能和他联系,更别提他还是傅荆川最好的哥们,他知道了,傅荆川也会立马知道。
陈平津……
陈平津在妈妈下葬那天也来了,但因为她太过悲伤,都没和他打过招呼。加上他曾经对自己表白过,为了不必要的误会,还是不能叫。
还有唐允安,在怀疑傅荆川是撞击他和爷爷的凶手的那段时间,两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算是有点交情。但如今证明唐允安提供给她的东西,都是一些东拼西凑的假料,那她自然不会再和他多打交道。
至于手机通讯录里的其他人,大都是以前的老同事,就更不能找了。
方菲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人能令她随意的依靠了。
可她突然想到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句话。
即便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得自立自强。
她捡起刀,坐在门边,就那样睁着眼坐到到天亮。
直到楼下热闹起来,物业开始打扫楼道,她才鼓起勇气打开门。
当看到门锁确实有被硬物撬动过的痕迹,她当即把妈妈和自己的东西打包好,也把爷爷的遗物拿出来,装进三个箱子,并联系房东退租,随后住进了附近最豪华的酒店。
临出门时,她犹豫了下,还是捡起了垃圾桶里,装着头发的塑料袋。
她打算留在酒店,除了临走前想去墓园看望妈妈外,也得去傅氏递交辞呈,办理离职手续。
免得以后因为没辞职,导致一些其他的事情发生。
入住酒店后,她反复检查了门锁,又检查了一下房间的设置,确定没有隐形监控之类的东西,心才稍稍安稳一些。
原本打算今天就去把这两件事情办了的,但昨晚没睡,白天又整理东西,这一折腾,她有些累了,担心影响到胎儿,就决定补个觉,养足精神明天再去。
方菲入睡时,乔山找去了出租房。
房东正在打扫房子,准备重新对外招租,乔山看到房东不由一愣:“您好,请问原先住在这里的人,去哪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