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御承冷笑一下，“不走我就杀了她。”
“？”
甜甜愣住了，他好恶毒哦。
她腾出一只手，庞大的力量凝聚成一条银白色长蛇，一比一还原小白大小。
却比小白更加精致，鳞片尖利，眼神凶狠，随着她的食指和中指，一并刺入他心脏。
银白色长蛇的尖鳞刺破衣料时，许御承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冷笑僵成凝固的纹路。
他下意识伸手去挡，却只抓到一片带着刺骨寒意的蛇尾和她微凉的指骨。
力量顺着心脏的伤口蛮横地往里钻，疼得他猛地弓下身，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甜甜看着他脸色迅速褪去血色，声音没什么起伏：“你说要杀谁？”
长蛇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鳞片又尖了几分，蛇信子嘶嘶地扫过许御承的心脏内侧，疼得他浑身发颤。
“叮——”
甜甜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她下意识侧过身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看回许御承的眼睛，发现他眼里满是凶狠的杀意。
甜甜沉思片刻，“回答我……”
许御承没说话，连萧引盏都没将他星核碾碎，就连冒死来救他的无相，此刻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肩膀上。
他不明白为什么。
他手心蓄力，可那股力量刚在掌心聚起一点微光，就像被无形的网攥住般骤然溃散。
许御承闷哼一声，胸口的伤口又传来撕裂般的疼，他抬头瞪着甜甜，眼里的杀意混着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感觉，久违了，仿佛回到了那一次被絮归妤支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