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摇头道：“你是个外来者，被你杀死和超度的诡异，我无法让它们复活。
另外，创造这些诡异，需要消耗我很多精力。
如果我多制造几个诡异，就无法利用屏障，阻挡那些黑雾中的诡异了。
所以，你与其想着刷宝箱，不如去打黑雾里的诡异更快。
不过，如果你能接受的话，我可以重新画一个萱姐，我知道你很喜欢她。”
“……”
林凡咳嗽一声：“你这个小丫头知道什么，算了，既然不能刷宝箱就不刷了。
我已经想好了你的出路，要怎么把你和这座城市带走？”
听到他答应下来，少女很高兴：“谢谢你林先生，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
现在城市中有那些黑雾在，暂时不方便收起来，等天亮以后才行。”
“哦，那好吧。”
林凡答应了一声，双方暂时陷入了略显尴尬的安静中。
脚下的这座大楼，足有数百米高，耳边风声呼啸。
林凡的目光，落在那个“超级英雄”身上，他对少女招招手：“小丫头，现在做一下自我介绍吧，你就是林雪雯？”
少女嘴角一直带着微笑，这笑容没有温度，反而带着对整个世界的蔑视。
“是的，我就是林雪雯，却又不是林雪雯。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为第二个人格。”
林凡心中一动，他居然猜对了！
少女继续解释道：“如你所见，林雪雯是个很傻的女孩，明明那个阿健满嘴谎话，她却深信不疑。
你知道吗？其实，在发生那些灵异事件后，她已经知道那是阿健导演的把戏。
可是，她居然说服了自己，去配合阿健那个人渣表演！
她的这种行为，连我都无法理解！于是，我想借着漫画，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可是她仍然执迷不悟，直到被害进精神病院。”
林凡微微点头，他已经可以想象，林雪雯在发现真相，却决定保持沉默时的割裂感。
没办法，这个世界上，有些女孩就是这么善良。
“那么，我要怎么称呼你？也叫你林雪雯吗？”
女孩想了想：“不，我不喜欢那个名字。”
她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你叫我林夜月好了。”
“好，林夜月小姐，我有件事要跟你说，能把那家伙的脸换了吗？”
林凡指着她旁边的家伙：“他的脸让我很不舒服。”
林夜月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这个当然可以。”
她拿出一个小本子，用橡皮在上面擦了几下，她身边的那个“林凡”一点点消失了。
接着她又拿出一支笔，重新在纸上涂抹一番。
在她身边浮现出一个，曲线玲珑的身影。
那张脸很明显是萱姐，不过要年轻很多，身材也更高挑耀眼了。
林夜月收起画笔和本子，对林凡摊开手掌：“林先生，这位是我的护卫林萱儿，她的脸你喜欢吗？”
“嗯，这个还差不多……”
这里的夜晚，要比白天长很多，在林凡的感觉中，过了好久才看到天边一线曙光。
紧接着，几乎是在眨眼间，那些黑雾疯狂退去了。
下方的整座城市，也开始逐渐苏醒，不过，这苏醒的速度很慢。
旁边的林夜月对林凡道：“你看到了吗？这都是那些黑雾的影响，如果不能离开，过不了几天，这座城市就永远无法醒来了。”
终于，天色完全大亮，林夜月说了一声：“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