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空间对于两个人来说是相当的宽敞,但美中不足的是它只有一张床。
如果是原先的两人的话,那自然没有问题,因为他们原本就是夫妻,然而此刻房间内的两人却是来自八千年后的“陌生人”,在现实中他们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
桌面上燃起的烛火还在静悄悄在透明的蜡油中跃动着,不过它们的身形却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缓缓的降低,这代表着什么?夜已经深了。
爱布拉娜侧躺在唯一的一张床上,她将脑袋放在床的最前端,这样她头上以及两侧的犄角得以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左右的翻滚也不至于形成阻碍。
她将后背对着塔里克,霜白的发丝散落遮掩了苍白的皮肤,腰后粗壮的尾巴沿着双腿的闭合线一路向下至脚踝,在两只脚踝中的细小缝隙中,轻轻的夹住了尾巴尖。
她的胸口不停起伏,发出了一阵匀称的呼吸声,不过塔里克知道她其实并没有睡着。
唯一的一张床被占据,显然塔里克不可能和爱布拉娜睡在一起。虽然他在一些书本里看到过像他这样长着长长犄角,或者长长尾巴的种族,在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会选择站着睡觉,但是对于塔里克来说,两世为人,都是躺着睡觉,站着睡觉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尝试。
所幸的是房间内还有张沙发,不过就是位置摆放的不好,正对着大门,当作床的话在大炎的风水中犯冲,于是塔里克就将它挪到了床的一旁,中间相隔了大约一米半的距离。
随着尾巴的轻轻一扫,悬挂在天花板上的萤石见证了烛火的熄灭,房间随即一暗,不过马上它也将结束它的使命。只见塔里克轻盈的一跳,十分轻松的将挂在天花板上的萤石摘到手心。
房间内的光芒乍然汇聚在他的手中,紧接着他手指微微用力,圆球形状的萤石在一声轻微的碎响后化作了一堆淡黄色的粉末。
塔里克随手将粉末放置到桶中,此时四周已然黑暗,除了窗台外从天空掉落下的月光以及床上伴随着呼吸而闪烁的幽幽紫光。
塔里克快速的眨了眨眼睛,瞳孔在黑暗的环境中渐渐的扩大,很快他就适应了黑暗中的环境,房间内的事物也逐渐清晰起来。
德拉克在夜视这方面在泰拉的众多种族当中并不算特别的突出,比起菲林、佩洛、鲁珀这些种族来说还差了些,不过也够用。
毕竟术业有专攻,每个种族都有着侧重不同的优点,比如库兰塔耐力很好,擅长长途奔跑;乌萨斯的上肢力量强大,擅长拍击;鲁珀和佩洛的嗅觉很强等等。
“啊~”
塔里克侧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下久违的舒适感让他不禁发出长长的感慨。
他扭动着身躯,寻找着一个舒服的姿势,也就在这时身旁传来翻身的声音,他忽然感受到一股被注视的感觉,他微微抬起脑袋,转动眼眸看向身旁,在一片黑暗之中显露出一双闪现的双眼。
“你看着我干嘛?”塔里克也眨着眼睛看向对方,随后以一种吃惊的口吻喊道,“你不会想夜袭我吧?”
说着他控制着尾巴从身体前侧探出搭在了肩膀上,接着双臂抱胸夹着尾巴,形成一道“十字防线”。
“呵!”
爱布拉娜不屑的发出一声轻笑,她被逗笑了,这明明应该是她说的词,却被对方抢了过去。
“看来之前说你是个小学生还是太抬举你了,没想到你不仅幼稚,还非常不要脸,也不知道拉芙希妮怎么看上你的?她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呢~”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拉芙希妮!她的品味很好。”听到对方诋毁拉芙希妮的话,塔里克当即反驳道,“倒是你这么大了,还是孤身一人,不会感到寂寞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