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再过艰难,但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不是吗?”
奎隆手握着佩剑的剑尾,语气中充满着决然,颇有一种大义凛然的英雄情结,这也正是奎隆一直所渴望的,他想要成为萨卡兹的英雄。
“呵呵~”,沙迪维斯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露出了一口森白的尖牙,“你还真是乐观啊,不过这也符合你的性子,我总是能从你嘴里听到这种鼓舞人心的话,这也正是当前萨卡兹所获缺失的东西。”
奎隆听完淡淡一笑,也不再言语,一晃神的功夫,两人周边的树木也不再是那样的翠绿,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这里便是这片原始森林深处的边缘。
从这里开始,越是靠近中心,周围树木的颜色也就越发的变深,直至完全变黑,这种树木木质极为的坚硬,而且非常的轻便,易于携带,是个制造盔甲的绝佳材料,唯一的缺点就是比较惧怕火焰。
树林中静悄悄的,深色的树木无序的扎根在大地之上,又长又粗的树干宛如一位位站岗的士兵,监视着每一位妄想进入林中的外来者。
然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高大的树干之下,茂密的树丛环绕在树干的尾端,其中灰色的树枝交叉互错,但总有一根极为的粗壮并且末端还是深邃的黑色。
放眼望向林中,诡异的红光停靠在树干之上,远远看去像一只只正在发光的萤火虫,但是冬天哪里会有萤火虫。
凑近一看,原来那些“萤火虫”竟是一只只不断闭合又张开的眼球,温迪戈的战士们蜷缩着身体,匍匐在树干之下,树丛之中,一动不动。他们手拿着锋锐的长矛武器,警觉的观察着周边任何的风吹草动。
倘若不久前塔里克决定走向西南方向的森林之中,那么恐怕他的这支队伍就有些凶多吉少了。
“哈秋~”
几百公里外,广阔的加贝尔湖泊上,收获满满的塔里克刚刚从冰冷湖水中爬出,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怀里抱着鳞的手掌力道顿时松懈了一丝,也正是这一松懈,让本来已经放弃挣扎的鳞眼中闪烁出诡异的光芒。
鳞铆足了力气,甩动着自己的长着宽大尾鳍的鳞尾,借着自己光滑的身躯,在塔里克的怀里调转鳞头,左右扇动的鳞尾在塔里克惊讶的目光下抽在了他的脸上,随后鳞逃出了塔里克的手中。
“哎呦我—!”
见此情况,塔里克赶忙将身体扑了上去,伸出手臂想要去抓住鳞尾,然而在鳞极致的求生本能之下,塔里克硬是没有成功抓住,每次都从他的指尖滑走。
眼看着鳞距离破开的冰洞越来越近,鳞眼中闪烁的诡异光芒也愈发旺盛。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如果鳞会说话,那么此刻它的心中应该会这样的呐喊。
然而天不遂鳞愿,下一刻闪耀着寒芒的长枪以迅雷之势精准无误的洞穿了鳞的身体,将它斜着钉死在湖洞的正上方位置,红色的血液顺着枪杆流下。
“大人,还给您。”
苏里拉拔出长枪取下了鳞,将其重新交回到了塔里克的手中。
“呼~真是好险啊,差点就让它跑了,谢了,苏里拉。”
塔里克欣欣然的接过死去的鳞,将手指插进了鳞的嘴里扣住,接着抬起观察,鳞的眼中已经没有那诡异的光芒,随后他抬起手掌在鳞的脸上左右扇了几下,同时嘴里还碎碎念道:“让你扇我,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鳞扇耳光!”
苏里拉看着塔里克的动作不免的嘴角微微一笑,他一边反手将长枪插入水中,轻轻摇晃,将上面沾上的血液洗去,一边好奇的问道:“大人似乎对捉鳞有些生疏。”
“还好吧,小时候偷偷干过,不过后面被发现后训斥了一顿就没怎么干过了,但是像这样下冰湖里面捉鳞还是第一次。”
想到小时候塔露拉带着自己去河边玩的时候【听话的孩子不要模仿】,结果被正在宣传防溺水的近卫局抓个正着。
你敢想象当时正值近卫局局长的魏彦吾脸黑的有多可怕吗?
“哎,现在想想真是初生驮兽不怕裂兽。”
塔里克颇为感慨道。
“也是,毕竟大人的身份尊贵,以族长大人的性格肯定不会让您干这些危险的事情的。”
苏里拉附和的讪讪笑道,他挑起枪头甩了甩枪头的水渍。
此刻夕阳西下,耀眼的金光将两人的身体照的发亮,影子拖得很长。塔里克注视着苏里拉头上的华丽长角,随即便问道:“话说苏里拉,你是德拉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