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视着橘子妹妹的脸,她眼底的红还没完全褪去,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哪怕强装着轻松,眉宇间那点未散的倦意也藏不住。“别骗我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我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笃定的心疼,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
橘子妹妹急着辩解,抬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往她的小腹处带,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按在她病号服的布料上。“我没骗你,真的不痛了,不信你摸摸。”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倔强,还有一丝孩子气的坚持,说话时气息都比刚才平稳了些。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嘴角扬起无奈又宠溺的弧度,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抽回手来。“又不是我疼,我能摸出什么来。”笑声落下,我收敛了神色,眉头微蹙,语气也郑重了几分,“再说了你都住院了,肯定很严重。医生来过没有,人家怎么说的?”
橘子妹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病号服的衣角,声音轻缓了些:“医生也说我没什么事儿,只是因为我在生理期,看我的症状医生怀疑我可能会有胃穿孔,所以才多待了一会儿。”她说完,悄悄抬眼瞥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心里猛地一紧,刚才稍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睛追问:“真的?你没骗我?”语气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指尖都有些发紧。
“真的,”她用力点头,脑袋轻轻晃动,眼神格外认真,“不信你去问医生。”说完还抬手指了指病房门口的方向,一副“你去问就知道了”的模样。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终究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垂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恢复了温和:“好,我相信你。”顿了顿,我打量着她的状态,问道:“那你是再缓一会儿,还是我送你回家?”
橘子妹妹立刻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明显的期待,连忙点头:“回家吧,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她说着,鼻尖还轻轻皱了一下,显然是对消毒水的气味格外敏感,语气里满是迫切。
“好,那你收拾一下吧,我在门口等你。”我站起身,顺手替她拉了拉盖在腿上的薄被,语气放得轻柔。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零散放着的纸巾和水杯,又叮嘱了一句,“慢慢来,不用急,我在走廊尽头等你,有事随时叫我。”
“嗯。”橘子妹妹轻轻应了一声,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伸手去拿放在床尾的外套,动作还有些迟缓,大概是刚缓过来力气不足。
我没再多打扰,轻轻带上病房门,退到了走廊里。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护士站的轻声交谈。我靠在墙边,掏出手机给总监发了条信息请假,指尖敲字的时候,还能想起刚才橘子妹妹苍白的模样,心里依旧有些放不下。等了约莫十分钟,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橘子妹妹拎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包走了出来,头发已经顺了顺,脸上比刚才多了点气色,但脚步还是有些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