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祺然摩挲着茶盏的杯壁,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但语气凉凉的:“意思是,段清扬考差了才会和我分在一个宿舍,我一直这么差劲,真是抱歉了。”
段清扬:“……然然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最近的成绩不是一直都在进步吗?没有人觉得你考得差。”
——完全不是这个解释方向。宁夏瑶闭上眼,觉得段清扬完全跑偏了。贺祺然的不满只是借题发挥,他哪里是真的在意所谓的考砸,只是不满段清扬刚刚的说法,把最初的偶然看得很重。
但这点似乎只有宁夏瑶一个人看出来了。
贺祺然也知道自己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可能是因为和祁玉笙相处的时间过长,没有人懂他一直紧绷的精神,也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听到的那段对话,他其实有些焦虑。本来在玻璃花房时,气氛正好,他的焦虑被很好地安抚,但环境发生变化,段清扬的话虽然没有什么错,但贺祺然还是不高兴。
这种情绪来的猝不及防毫无道理,但贺祺然也没办法克制。贺祺然抿了抿唇,其实有些后悔,但气氛陡然僵住,他动了动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叶黎心碎一地,她不敢说话,知道自己又好心干坏事了,她扯了扯宁夏瑶的衣角,于是宁夏瑶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妈叫我和小黎了,我们先走了哈,这个大富翁游戏,我们另外再找个时候玩。”
两人溜之大吉,偌大的游戏室里只剩下段清扬和贺祺然两人,贺祺然还没说话,段清扬先一步开口,语气温柔:“原来然然一直不太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