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扬乖乖地被贺祺然骂了一会,等到贺祺然情绪平静了些后,才推开门往外走。
结果一开门,几个人就像下饺子似的倒在了地毯上,一时间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房间里响起。贺祺然后退一步,正好被段清扬揽住了肩膀。
知道贺祺然还在气头上,段清扬的动作很是克制,待到贺祺然站稳后,他就松开了手。
本以为这样有分寸的举动至少不会让贺祺然的情绪得到恶化,但贺祺然站直后,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以一个清奇的角度入手,给段清扬扣帽子:“怎么,现在连碰到你都不行了?”
段清扬一梗,知道现在贺祺然处于无理取闹的阶段,正是要发作的时候。说起来,贺祺然曾经也有过无理取闹的时候吗?段清扬陷入迷茫,地上的人群缓缓起身,妄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悄悄溜走。
贺祺然眼神瞥见一切,他转身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行人,眼里满是无语:“这个门的隔音效果这么好,你们趴在门上听见了什么?”
按照一般情况,陈叶黎大概是会插科打诨缓解气氛的,但她深知刚刚才得罪了贺祺然,看段清扬和贺祺然的状态,就知道段清扬完全没有把人哄好,她现在再出头就是自寻死路,于是陈叶黎拱了一下梁逸铭,梁逸铭猝不及防一个滑步,扑倒在了贺祺然面前。
梁逸铭疼得龇牙咧嘴,抬起头对上贺祺然冰冷的眼神时默默开始装鹌鹑。他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飘忽不定:“我们这是担心你们,今晚的活动都结束了,你们俩孤男寡男的,共处一室这么久没出来,我们担心一下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