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笙对贺昼这种状态倒是见怪不怪。贺昼当年为了追独家新闻时也经常出现睡不好的情况,这些年拍电影和纪录片更是昼夜颠倒地忙,疲惫但充实。祁玉笙每次见到贺昼,贺昼精神不济的时候占大多数。
贺昼不语,只是伸出手找祁玉笙要东西:“你肯定拍了小然在舞台上的照片吧?二姐的项目还没有结束,她压根没时间来,让我多拍点照片发在家族群里。”
祁玉笙有些意外,意外的点却有些奇怪:“我以为你们这种散装家庭不会有家族群这种东西。”
贺昼听出了祁玉笙口中的讽刺之一,但既然现在是贺昼有求于她,于是贺昼便耐着性子回答:“我们好歹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有个家族群是不能理解的事吗??哦我忘了,你们家就不会有这种东西,每天都像是在宫斗。”
祁玉笙不高兴了,但她没办法反驳 贺昼。在继承权还落在祁玉笙手上前,祁家众人虽然能看出祁老爷子想让祁玉笙成年后就继承家业,但祁家什么都不多,就野心家和预谋家多。
祁玉笙虽然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但总是会有不长眼的前来挑衅她。于是祁玉笙的手段越发难以捉摸,她总是能让伤害或者意图伤害自己的那些人都归于黄土……也没有那么夸张。
总之,祁家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只看财富,祁家当然是个好选择,适合野心家和阴谋家。但这两项祁玉笙恰好都是。
贺昼戳完祁玉笙的痛处就麻利闭了嘴,好在祁玉笙今天的心情不错,并没有和贺昼计较,反而把自己的拍的贺祺然的照片都发给了贺昼,分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