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笙本意也并非纠缠,而是敲打夏侯和他手下的人。她摩挲着手上的玉镯,语气依旧平静:“那就看你们以后的行动了。对了,做事前可以和林适商量一下,他很有主意。”
看起来,现在祁玉笙眼中最好用的棋子并非魏清玟,而是林适。完全看透了祁玉笙对待他们的想法的夏侯应了一声,语气恭敬:“谢谢祁总愿意给我们第二次机会。”
祁玉笙的眼神落在夏侯会长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审视:“你无欲无求,唯一的执念也并非我的能力能达成,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
祁玉笙也知道这是一趟浑水,但她不甘心而已。
夏侯笑了笑:“是我执意拿下会长的位置,是我让他们推举我上台,那总要对手底下的人负责吧?”
祁玉笙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对祁玉笙这种人来说,这种少年意气是很难得的,也是很少见的。
上一次不计后果,还是为了陈珂。祁玉笙晃了晃神,很快便回了神。她的语气淡淡:“你先去处理学生会和艺术节的事,让人看见我们一起进去,恐怕不太好。”
夏侯依言离开。祁玉笙坐在低调但舒适的商务车里,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她打开了换气系统,烟雾缭绕,细长的女士香烟被她夹在指尖,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祁玉笙靠在座椅上,眼神晦暗不明。
“……真是欠她的。”祁玉笙喃喃自语,“也是欠小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