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祺然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眼神。宁夏瑶和陈叶黎向来很懂事,就算张砚墨什么都看不懂,她们也会拉着张砚墨离开。
临走前,陈叶黎叮嘱他们:“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记得练舞,艺术节马上到了,我希望我的舞台剧是全世界最好的舞台剧!”
宁夏瑶拉走了张砚墨和陈叶黎。这片空间只剩下段清扬和贺祺然。
贺祺然有些尴尬,但段清扬像是没意识到贺祺然的情绪,只是轻轻嘶了一声,摸了一下自己的腰侧,语气可怜兮兮的:“然然,我撞到的地方又开始疼了。”
贺祺然迟疑:“那……你需要帮助吗?”
段清扬狡黠一笑,像是就等着贺祺然说这话一样,笑意盈盈地牵起了贺祺然的手,开始卖惨:“然然,我的腰有点疼,不过没关系,我知道我前面和罗晓熠打架不对,他会揍我,会陷害我也是我该得到的。”
贺祺然搞不懂段清扬的脑回路,但也知道段清扬此刻的可怜兮兮有九分是装的。但就算知道段清扬是装的,贺祺然还是忍不住想起段清扬青紫一片的腰侧,想起指腹轻轻触及的那片皮肤。
贺祺然有些被烫到了似的收手,但段清扬不依不饶地牵住了贺祺然的手,像是害怕贺祺然就这样松开他的手。段清扬的眼睛湿漉漉的,贺祺然很少形容谁的眼睛像是小狗,但此刻面对段清扬,贺祺然居然找不出更好的形容。
贺祺然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假装什么都看不到。
他轻轻颤抖着手,问段清扬:“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段清扬得到了贺祺然的承诺,狡黠的笑容依旧:“然然给我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