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像现在这样的姿势自己还真的没有尝试过,她的脑海中已经自动代入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言峰显然也察觉到了可滋的身体变化,他停住了自己向前走动的步伐,贴近可滋的耳朵旁后缓缓开口:“怎么办?这常言道,高山流水遇知音,这高山都还没到,我这知音好像先一步遇到这潺潺流水了?”
可滋听完是又无语又羞恼的,她白了言峰一眼,随后就朝着言峰的肩膀来了一大口。言峰这次直接疼得喊出了声音,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谁能告诉他,怎么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一觉醒来对自己是咬了又咬的?
“谁教你这么用古诗词的?”可滋嗔怪道。
“难道我形容的不够正确吗?我觉得特别符合当下的情况,这般有才华的我,我真的会爱上自己的。”言峰讲话时候的得瑟感真的是不需要看他的表情都能感受得到。
可滋听完又朝着他肩膀的另一边又来了一排深深的牙印,做完这些之后,她才十分满意的欣赏着他肩膀两边的牙印。
这也算是自己给这段时间所留下的印记了,至少让这个狗男人在回去之后还能记起跟自己的这些日子。总不能让自己在他的生活里白来了一遭那般吧?那自己不就成了小丑本丑?
“滋儿,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对劲?”说完,言峰直接颠了颠自己身上的女人,让她能够正视自己。
事实上,他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可滋也确实是跟言峰拉开了距离,随后跟他四目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