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穿同一条内裤的关系了,我又怎么可能将一些不利于姐姐的话到外面肆意宣扬呢?”吕戚戚说话就是一股子陈年绿茶味。
“吕戚戚,我不是第一次说你了,我真的觉得你有时间可以去把你的名字改一下,将吕戚戚改成吕茶茶。”
“戚戚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戚戚不过是嘴比较笨,说话不多,小悦难道还不够了解她吗?“开口的是现场的第二个男性。
不同于对贺夫人动手动脚的男人,这位的立场很明显要更加偏向吕戚戚。这个男人的外在条件要比另外一位好上许多,虽然有着人到中年时的啤酒肚,可样貌跟头发浓密这块都比另外一位强。
差就差在他在打牌这块的花样少,持久忍耐这方面的也要逊色上太多。贺夫人到了这个年纪容易空虚,重在享受的她在现实的需求这方面上就会更加偏向另一位。
“薛正气,你能不能稍微老实点。”贺夫人觉得自己的腰间传来阵阵瘙痒,当下立刻用力拍掉对方为非作歹的手。
男人先是揉了揉自己被拍的发红的手,接着就直接搬过自己身下的椅子,直接贴到了林雏悦的身边,“我们雏悦哪儿都好,就是嘴硬这块是改不掉了,你说这全身上下都软软呼呼的,怎么对哥哥说话那么凶呢?是表哥我对你不够温柔吗?是表哥我的牌技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