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大嗤笑一声，嘴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接着他语速极慢，带着一种抓狂的倦怠感。
“如果你要和我聊这些内容的话，那我恕不奉陪。”
售票员抬起眼，那目光温和平静，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
“我也看不透他。”
犹大一顿，手指一转，银币再次出现。
售票员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微压，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毫无疑问，犹大刚才是在对他进行惩罚。
但他早就料到了。
犹大这个诡异喜怒无常。
对于在他之下的存在，可谓是高高在上，极度傲慢。
因此他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但他完美通关了五次副本。”
空气安静了两秒。
犹大盯着售票员，红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变化。
“五次？”他重复道，“全完美？”
“是。而且据我所知，他通关的方式很特别。”
售票员的声音始终保持着那种温和的语调，像在讲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他总是能够做出最完美的选择，并且走一步看三步，就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副本里的规则好像对他不起作用似的。”
犹大沉默了。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犹大抬起头，目光变得锋利起来。
售票员又笑了，那笑容依然是服务行业标准的弧度。
“只是觉得，像您这样追求强大，无比高贵的诡异，”
他顿了顿。
“或许在将来的竞争者比赛里，能和他互动一下。毕竟，能完美通关五次的人……应该不会让您失望吧？”
犹大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那不是之前的嗤笑，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像是猎人看见猎物的那种笑。
“有点意思。”他说，“他现在在哪儿？”
售票员道：
“他啊，”售票员抬起眼，“现在正好在您最可能感兴趣的那个副本里。”
犹大的眼睛亮了一下。
“哪个？”
“就是那个……有‘祂们’在的副本。”
犹大的表情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的傲慢，都像是被冻结了一样。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锋利，变得危险，变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
“……他们？”
售票员没有回答。
犹大猛地站起身。
他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那张带着疯狂与兴奋的脸几乎要凑到售票员面前。
“你是说那个副本？”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但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可以报复的舒爽。
售票员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我只是提供一个信息。”
售票员说，语气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具体怎么用，当然是您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