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狠狠盯上他的黑眸。
顾锐申静住，他不想在这里谈论何雨的私事，说白了他不想让其他人耳闻。
“许秘书，你先出去，叫上小李。”他声音很沉，透着凉意。
许毅点头，绕出办公桌，抬手招呼角落里的李正，两个人速速离开，将门闭上。
何美娟端起咖啡杯抿了一抿，垂目放杯的一刻，讥诮道，“你很在乎她？”
“她是我的太太，我当然视她为宝。”
“想知道她的初夜，给了什么人？” 何美娟直言不讳，顾锐申正有此意。
何美娟对着他笑笑，没等他开口便告诉了他，“他的养父，她们很早就在一起了。” 话语间，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
顾锐申不相信，幽深的眸子里欲火满目，担在桌面的一只手紧握成拳，“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动手。”
“你可以发泄，我明白被欺骗的感受，因为我也是受害者，我不怪你。”何美娟火上浇油。
“何雨是什么人，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何美娟窃喜，她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转移了顾锐申的心思。“你不信我，没关系，这样的事你可以找何雨对质，顾董还有其他的事吗？”
“小李！”
门口的李正推门而进，“大哥？”
“带何女士去领礼品。”
何美娟起身，临走前不忘再看他一眼。
终于，办公室里只剩下他自己......
李正挑了一件最不起眼的礼品，递给何美娟，她却欣然接受言谢有礼，还嘱咐他说，“快去照顾你们董事长吧，他着实挺可怜的，好好开导一下。”
李正不耐，开口一个“呸”字，又略带攻击地回应，“来日方长，你的伎俩撑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