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钱太太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而冰冷如霜的气场给震慑到了。
望进贺景深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之中,像是跌入了一个无底洞般的深渊,感受到的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你你你……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犯法的事情做了,你不怕进去坐牢吗!”即便贺景深没有挑明来说自己用什么手段让人闭嘴,在看了太多电视剧钱太太的理解里,他的话语里的含义,等同于“毁尸灭迹”。
“不就是要钱吗?给你便是了,闭上你的嘴,但凡明天有一点儿消息透露
出去,我看见任何揣测的新闻,我刚才说过的话,说到,做到。”冷笑,贺景深轻蔑地瞧了一眼钱太太,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拿出了一沓空白支票,走到诊室的诊疗桌前,拿去一支笔在支票上写了几下,两根手指一夹,朝着她的脸一甩,将支票甩在了她的脸上。
完成了这个动作之后,贺景深还对她进行了一番警告,话毕,重新拉起言欢的手便大摇大摆地走出诊室,无视掉周围人的目光和言论。
万万没料到贺景深居然出手那么大方,用一张支票破解了危机,还顺带利用这张支票羞
辱了她一番,愣在原地的钱太太回过神来之后,低头看着飘落在地上的支票,满面憋得通红。
这是干什么?打发乞丐吗?身为贵妇的钱太太,钱这种东西,见得当然多,哪里真的会在乎这点医药费?
为难不成反被羞辱,气炸了的钱太太,站在原地直跺脚,恨得牙痒痒,却有苦不能诉,有怒无处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