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她向来对那些家长礼貌,从未恶语相向,言欢更不知自己何时惹上了钱太太这个麻烦。
当然,毕竟这起针
对事件的起源,并非是言欢本身,而是有一次,钱太太的丈夫陪同她来接送孩子,结果无意间看到了长相清纯的言欢,忍不住夸赞了几句,看走神了几眼,被钱太太抓包后,记恨上了。
“噢?这位太太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得好好做好丈夫的本分才是了。该治的治好了,该说的说完了,我带他们先离开,不奉陪了。”贺景深没有受到钱太太的言语影响,而是顺水推舟地接了下去,并且顺道将言欢他们带走。
说罢,贺景深回身拉
起言欢的手,朝着诊室门外走去。
没有按照自己所想的剧情往下走,钱太太一时不知所措,眼看着好不容易逮住的机会就这么溜走,她怎会甘心?
脑袋飞速地运转着,情急之下,钱太太开口喊住了他们 “不能走!”
一声大吼制止住了他们的行动,贺景深转身,冷眸一扫,用冰冷到令人不寒而颤的声音询问道 “为什么不能?”
明明是询问的口气,然而混杂了他周身令人畏惧的霸道气场,倒是使得钱太太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有些不敢开口往下说。